马,此时眼看自己要死,这些人自然会出手相救。
只是岳飞心知杨沂中的武艺,觉得这些人马此时出手,不过是以卵击石,毕竟这可是大宋行在,除了杨沂中外,还有那章启旸,除了这两员上将外,还有十余万兵马,仅凭自己身边那些暗藏的人马,绝难保自己逃出生天。
因此岳飞只能是紧闭双目,不愿去看自己义弟的这些忠心死士为了自己丧命,至于说让岳飞自己起身反抗,打杀了杨沂中,逃出这大理寺,那是万万不能,不说别的,就岳飞后背那四个字,都压的他站不起身来,挥不动拳。
可现在一听杨沂中说,长江岸边已然放过他们一回,岳飞不由得圆睁二目,向前看去,只见这两名大汉不是别人,正是自己的马童,正是那马前张保、马后王横。
却见这两位今日身穿一身布衣,手中横着大棍,正是当年随岳飞赴京时的打扮,只是这十余年征战,这两位忠仆也已然是面色沧桑,再加上这些日子心忧岳飞,张保和王横的鬓边竟然已现几缕白发。
可就算如此,这两位立在那里的气势,竟然也稳稳压过这一队金枪班,随即就听张保咧嘴一笑,“杨沂中,你做你的好奴才,你忠你的赵构,我保我的大帅,我要杀赵构你能不舍死相救吗?今日你要杀我家大帅,便先请杀某!”
杨沂中闻言冷哼一声,“好好好,你好胆,区区一个家将,竟然敢口呼官家姓名,凭此一条,岳飞他谋反是实!我今日还偏要先杀岳飞再杀你,我倒要看看你这岳家军中无名之人,比我这金枪班如何!来,来,来,你且试试,等你闯过来时,你家大帅还有几分气在!”
杨沂中说完抬起左手,向背后微微一挥,“来啊,与我用刑,将岳飞给我绞死亭内!”
杨沂中话音落下,那两名军卒急忙举弯弓奔着岳飞脖颈就去,而杨沂中此时却忽然觉出一丝不对来,只见自己对面那两名家将面上竟然没有丝毫惊慌之色,反倒眼底似乎有一丝玩味之意。
惊得杨沂中急忙回头,可杨沂中这头都还没转过来,就听得背后传来两道利刃入肉之声,紧接着当啷啷一声脆响,那张银弓已然掉落在地。
杨沂中见此急忙回头看去,就见周三畏双手已然从袖中抽出,搭在那两名军卒的脖颈之上,这要只是双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