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手劈了你!”
“哈哈,四太子,大过年的,何必这么大怨气啊?来,来,来,下城来,你我好生叙旧一番也好!”
“呵呵,和你这厮,没什么旧可叙,你调动这么多人马,在这傍晚时分来寻我,恐怕也不是想要叙旧吧?”
赵斌一听兀术这话,抬手笑点道:“还是四太子你懂我,我这不是在城外待的实在太冷了嘛,这眼看兵士们都要冻的兵变了,因此我想领他们进城暖和暖和!”
“呵呵,行啊,不过,你这大宋先祖修的开封城,端的是城高池深,恐怕你现在想强攻,也束手无策吧?”
赵斌一听这话笑道:“四太子,这就看不起人了不是,不过今天大过年的,我也不和你计较”,说完赵斌向后一摆手,“我大宋节庆之时,喜欢燃放烟火,今日我也请你看烟火,权且庆贺新年,庆贺你我相识之谊,旁的烟火落后再说!”
随着赵斌话音落下,当下有军士上前点燃炮捻,一朵朵烟火立时绽放半空,饶是兀术心中有气,一时间也被这绚烂的烟火迷了双眼,而待烟花落后,在这南薰门的四层城楼之上,忽然出现一黑、一白两道身影。
黑袍人斜倚屋顶,白袍人挺身直立,二人分立屋脊两边,可随即就听黑袍人笑骂道:“你这只死老鼠,果然没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