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到这个位置,则是因为现在岳飞要管理三军军务,所以这精忠军中九成的事务都落在张宪、牛皋二人的身上,而他们二人中又数牛皋的资历更深,所以自然是这黑厮坐了左手第一的位子。
这北伐一路,每逢帅帐议事牛皋都坐这里,众将对此自然没有什么意外之处,但今天可不同往日,因为刚才赵斌招呼张保和王横将悬在梁上的阵图展开,因此坐在帅案后的赵斌和岳飞现在都搬着椅子坐到了两边。
岳飞麾下众将之中,牛皋该坐左手第一位,而岳飞和赵斌之间自然是赵斌坐在左,岳飞坐在右,现在搬椅子坐到两边,赵斌自然也就坐在了牛皋身侧。因此刚刚牛皋将头一低,呼吸粗重时赵斌就察觉到这黑厮已经睡过去了,但碍于兀术这五行轮转的阵眼没讲完,所以赵斌也就没去管牛皋,一直等到将这阵内的几处阵眼都说完。
赵斌才扭转身形,斜倚身旁交椅的扶手,看向已经酣然入梦的牛皋,一开始众将在那沉思,还没发现有什么不对,可等到牛皋鼾声起来,众将循声望去时,正看见赵斌斜倚着扶手,双目饶有兴趣的打量牛皋。
眼看众将抬头望来,赵斌还微微摆手,示意众人敛声,别惊了牛将军的好梦,只是随着赵斌摆手,众将纷纷闭口不言,帅帐内陷入一片寂静之时,牛皋也猛然从睡梦中惊醒过,入目看到自己身上的盔铠甲胄,牛皋立时惊醒,急忙抬头向前看去,却不想一抬头正遇上赵斌的双眼,这下牛皋算是彻地傻眼了。
看着赵斌许久,牛皋憋了良久终于说出一句道:“那个,那个,贤爷,我要说是我老师刚才拉我入梦,给我传授兵法去了,你,那个,应该能信吧?”
赵斌闻言微微一笑,继而轻轻一挑剑眉,“哦?却不知牛将军又拜了哪位恩师啊?竟然有如此手段,传贤弟兵法?”
“自然是鲍方祖师啊!”
“哦!”
赵斌轻哦一声,一旁的众将却是再也忍耐不住,齐齐大笑出声。
这倒也不是因为别的,只因为牛皋在讨论军情时睡着也不是一回两回了,只不过之前是在岳飞一人面前,自家帅爷对此事虽说不是太信,但牛皋毕竟也说出个理由来,再加上这兵法军情也实在指望不上牛皋,所以往往都是小惩大戒,并不会用太狠的手段,却不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