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也不想道。
“嗯,以后打鱼的事,我们村春了算。”满爷也拍了板。
“秦老弟,你给开个价呗。”蔡大强讨好看向春。
“蔡老板,你平时怎么个收法。”春问道。
他绝不会把鱼过贩子手里一道,有此一问,纯粹是想了解市场行情。
蔡大强手机上有专门的收鱼价格表,直接打开递给了春。
看完后,蔡大强笑道:“主要的鲫鱼、鲤鱼、草鱼市场价1到2斤,2斤到3斤这价位都不同,你也知道咱们东安县,东边有条江,这边又有桃花淀,鱼类资源丰富,所以价格在市场上总体是走低的。”
“低的时候,三四块一斤,行情好的时候,能长到七八块。”
“我这人呢,平时喜欢交朋友,做生意讲究一个细水长流,跟响水村收鱼,在你们这边收散鱼,总体都是保持六块左右的均价。”
“不过今儿你们这阵仗我是瞧见了,我还想跟大伙儿长期收,就给你们按六块五,咋样?”
蔡大强一副吃了亏肉疼的看向众人。
“六块五,这一波就能卖两万多,春,这买卖做的哦。”李福全惊喜道。
往日里,也有不少开着六轮来河村收散鱼的,一般也就给五块左右,这价格的确很划算了。
一时间,老憨叔等人都是纷纷点头。
秦春勾着春芳的香肩,冷笑看向蔡大强:“蔡老板,你这可是当着明眼人瞎话,田会计在这呢。”
蔡大强看了一眼田春芳,没有急着开口。
他琢磨着对方平日里吃了这么多黑账,不至于当众打他的脸吧。
田春芳却是明明白白。
阎金宝多精,平日卖鱼七块起步,遇到市场吃紧八块、九块也要过,蔡大强都是照单全收。
但明面上给响水村做账报的公价都是六块、五块,这中间的差价自然是落阎金宝私人腰包里了。
按理来,她不能在这时候去揭老蔡的短。
一边是春,一边是阎金宝。
这中间有个利益轻重之分,她必须得把握妥当了。
不过,与春简单的一个眼神交会后,她就拎明明白白了。
春是想把这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