逼她在春和孩子间做出选择啊。
要么妥协,接受别的单身男人种上根苗。
要么离婚,一条路走到黑跟了春。
哎,做女人真难啊。
秦春神念所观,也叫一个发愁。
他怀疑龙神血脉一般女人很难种上,可种不上吧,国强和玉兰就得掰,确实是个两头难的事。
不过事情还没到无法回旋的地步。
稍加思索,春已经有了应付的法子,改回村撩好好跟玉兰合计下才校
正打算收回神念,去看看其他鱼儿,他感应到有人闯进玉兰的宅子来了。
秦春还以为是国强介绍过来的单身汉,进来偷食了,正要用神念锁死来人。
一看却是陈望龙。
这货是不沾女色的,他来干嘛?
秦春好奇之余,玉兰穿上裤头下床,打算去洗把脸。
刚到门口,就被陈望龙堵住了。
苏玉兰没见过这黑铁塔般的蛮子,吓的魂差点飞了,张嘴就要尖剑
陈望龙一把掩住她的嘴,然后慢慢松开手沉声道:“别叫,我不是坏人,不会伤害你的。”
“我知道你是谁。”玉兰颤声冷然道。
“你知道我?”陈望龙有些诧异。
就这一哆嗦的功夫,玉兰赶紧跑到了床边,从枕头下摸出了一把锋利的剪刀。
“喂,嫂子,你别冲动,我真不是坏人。”陈望龙急了,连忙喊道。
“你别过来,再过来一步我就死给你看。”
玉兰颤抖着手,骇然喝道。
“别,别,你把住,把住了,莫冲动。”陈望龙不敢动了。
“是国强派你来的对吗?”
“我告诉你,我苏玉兰不是街边卖肉的,想白占老娘的身子门儿都没樱”
玉兰剪刀架在脖子上,一副你死我活的样子。
“嫂子你误会了,我没想占你身子,我就问你一句话,问完了我就走,成吗?”
陈望龙怕激怒她,摊着手往后退了两步。
“你。”
玉兰看出来大胡子似乎并无恶意,握着剪刀的手稍微松弛了一些。
“嫂子,秦春是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