凡是秦春的女人,杀了都太便宜了。”
“真闹到要下死手,你先找几十个流浪汉、乞丐,去开了她们的车。”
见老姐这话眉头都不眨一下,蔡大强没来由打了个寒颤。
如果以前的徐总,喜欢玩弄手腕。
那现在,她就是真正冷血、无情的上位者。
蔡大强想拎桶跑路,感觉迟早得把自己葬送了。
但转念一想,只要他一走,以老姐的心性,这辈子都会瞧不起他。
再想求富贵,怕是门都没有了。
罢了,“人为财死,鸟为食亡”,索性是一条道走到黑了。
“知道了,老姐。”
“对了,老姐,你还没,要我杀谁呢。”
蔡大强沉声问道。
“牛郎孟!”徐云凤冷冷道。
想她高傲一生,除却春,谁人不是为她美色所惑,卑躬屈膝的跪在她石榴裙下。
唯独这个该死的狗东西。
当初自己落魄出走东安之前,曾想约他一解愁苦,不料却被这下贱的东西百般羞辱。
徐云凤这口恶气一直憋在心口。
但当着范长明,她没敢提。
如今蔡大强有了一支七人武道卫队,正是杀孟的良机。
“一个喽啰而已,姐,为啥……”蔡大强大觉莫名其妙。
他还以为是陈曼或者田红玫,不料是这么个货色。
“你哪来这么多话,让你办就办!”徐云凤道。
“好,交给我了。”蔡大强爽朗答应了。
杀孟,可比杀田红玫简单。
毕竟田红玫背后有秦春,虽然人死了,但这朵阴云盖在头上,蔡大强还真有些怵。
“对了,再找宋五爷打探下,宋承宗去哪了。”
“活要见人,死要见尸。”
徐云凤叮嘱道。
“姐,五爷是啥人,我怕是连门都进不去。”蔡大强挠头为难道。
“蠢货!”
“你现在是谁的人?”
“你是范长明,是我的人。”
“就范府几个保镖往那一站,你就是东安最有权势的人。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