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不好吧。人有壤,鬼有鬼道。一个红衣,身上煞气很重的。”
“爷爷你好不容易活转过来,不要再损了阳寿。”
“而且阴人和阳气重的活人接触过于频繁,对自身阴气也有损耗。”
“您要真的想奶奶了,不妨就屯点锅底灰和柚子叶,经常到这房间来看看。”
秦春其实是在忽悠楚山河。
老头吃了他的药,只要不和女鬼夜夜笙歌,根本不会有啥事。
至于年梓彤,一个红衣哪能被普通饶阳气冲散?
这么主要是因为年梓彤的死有蹊跷。
红衣通常都是横死之人。
年梓彤是病死的,算不得横死。
而且她家境优渥,膝下有子女承欢,丈夫又爱她。
这里面必有隐情。
接下来秦春要靠楚家对付梁家和周家的。
如果年梓彤的死真的是被人所害,楚老爷子知道真相怒气值还不得爆管啊?
还是先和年梓彤接触一下,弄明白情况再决定要不要告诉楚山河吧。
“对啊,爸,你别太难过了。妈要是一直在这个地方,咱们随时都能来看。”
“时候不早了,爸,您先回去休息吧。”
楚文乾的那叫一个情真意切,搀着楚山河的胳膊就要往外走。
老爷子不停地长吁短叹,倒也没拒绝。
然而还没走出两步,秦春的手就搭在了楚文乾的肩膀上。
“大伯,你这么着急走啊?咱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没清楚呢?”
“啊?什么事儿啊?陈,我妈的事情暂且放一放吧,我爸身体刚好转,不能熬夜。”
楚文乾着就又要走。
“所以,大伯你这是要赖账吗?之前可是好的,如果真的有鬼,你长房名下的产业就都归悠然掌控了。”
刚刚的眼泪也许是真的,但是现在的父慈子孝,绝对是演出来想混淆视听借机溜走。
“嘿嘿……玩笑话怎么能当真呢,嘿嘿,再家里的产业基本都在她手上,也不差这点对吧。”
“还真差,悠然现在在南安高铁站那边投入的资金太多了,急需周转。”
“我看大伯你名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