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渔利泰冼家也开始做了,但是有我在,渔利泰根本做不过我们渔好借。”霍三自傲地说道。
“有一就有二,今天是渔利泰,明天就有可能社团入场,社团一旦入场,我们这个生意的名声肯定会变臭。”冼耀文拿起桌上的茶壶倒了两盏茶,不疾不徐道:“伯母,我以前就说过,渔好借我想名利双收,现在的情形利已经有了,名未必会有,所以,我打算见好就收,少赚一点也无所谓。”
“四十几万呐,你就这么舍得?”霍三心疼地说道。
冼耀文淡笑道:“没几个月的时间,能有四成多的利润,我觉得足够了。伯母,我劝你也退吧,我们一起找人接手,好好跟对方谈,原来的合同保持不变,新客户怎么谈我们不管。”
霍三斟酌片刻,说道:“耀文,伯母不比你家大业大,让我舍弃要到手的十五六万,我真舍不得。”
“伯母不想退?”
“不想。”
冼耀文默默思考了一会,“伯母,要不等荣驹来了,我们一起商量一下,你们两个吃下我的股份,付现按八折,分期一年付清按九折算。”
“你铁了心了?”
“是的。”
能分期,霍三很是心动,吃下股份,等于不用花一分钱白赚二十几万。至于风险,她一点都不担心,客户大多都是她知根知底的熟人,没人会赖账。
还别说,她的想法一点问题都没有,冼耀文并不是预见渔好借有什么隐患,他只是觉得生意再继续下去也没多大意思,且看到羽毛有受损的风险,在生意抵达最顶点之前选择退出罢了。
至于股份转给霍三和刘荣驹是他一早想好的方案,不能说是算计,因为他切切实实在让利,只能说每个人对羽毛的看法不同,对待方式也不同。
包厢安静片刻,刘荣驹和苏丽珍前后脚到了。
点好菜后,差不多的话,冼耀文又给刘荣驹说了一遍。
“耀文,你真要退?”
“对。”
得到确认,刘荣驹对霍三说道:“洪伯母,我们一人一半?”
霍三点点头,冲冼耀文说道:“耀文,我能凑出30万,剩下的分期。”
“好。”冼耀文颔了颔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