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端起杯子喝了一口鸳鸯,发现味道同山今楼的鸳鸯几乎一样,感叹山今楼又少了一份独门秘技。
自从山今楼开业,一直执茶餐厅之牛耳,一样样吃食都在引导潮流,只有被模仿,从未被超越,港岛有不少饕客就为了吃一口山今楼新鲜出炉的蛋挞、菠萝包,喝一杯丝袜奶茶,不嫌路远过海而来。
今年的月饼会已经有四千多的会员在供款,还有不少提前打招呼的集体采购,警队、消防等多个政府单位的中秋月饼供应商已收入囊中,中秋一个节,山今楼的利润就能超过15万。
想到这里,冼耀武不由有点丧气,大嫂不在,大哥也仅仅是管了一段时间,山今楼就能经营得这么好,而他还不知道能做点什么。
说实在的,他真觉得鱼蛋和烧腊的生意很好,但洁玲不支持,大哥大概也会反对,他只好作罢,不过,他也不是太认同开德士公司的主意,德士的竞争过于激烈不是主要问题,而是行业本身存在问题。
司机每天都要出车,需面对形形色色的客人,容易接收到一些信息和受到别人的蛊惑,大哥想让他走的是从政之路,一旦启航,免不了面对竞争对手,其他德士公司的司机未必会罢工,他的德士公司一定会。
正当他思索间,郑月英来了,穿得干净利落又奢华,却不似贵妇,也不似淑女。
她坐在冼耀武的对面,拿出好彩烟盒,给自己点上一支,并未派给冼耀武,因为冼耀武的手指间已经夹着一支刚点燃不久的。
“小冼先生,是不是冼先生有事交代我办?”
冼耀武将香烟搁在桌角,淡淡地说道:“不是,大哥给我讲了一个故事,我认为有必要给你分享。”
“故事吗?”郑月英的眼神变得迷离。
“一个关于‘幸运的卢西安诺’的故事。”说着,冼耀武拿起香烟连吸两口,随后扔到地上,慢条斯理地说起故事,“卢西安诺是意大利西西里岛人,九岁移民到美国,十五岁成了纽约的街头混混,1925年,卢西安诺二十八岁时,他已经混出头,每年的收入超过1200万美元,给了政治家和警察的费用后,他还能剩下400万美元。
三十年代,卢西安诺改组了美国的黑手党委员会,成了美国所有黑手党的老大,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