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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璋儿,其实你们兄弟四人中,为父最看好且最疼爱的便是你了,故以留了你的三位兄长在洛阳,独独将汝带在身边。”
刘焉应了一句,然后扬起着手中的竹简,道。
刘璋伸手一抹眼泪,似乎还在为三位兄长而悲痛之余,开口道。“父亲请说,璋儿纵是粉身碎骨也定然为父亲办成。”
这一点,刘焉最为警惕也是最为担心。
因此,断然不能劝说父亲放弃。
“不忙!”
不管不顾三位兄长的性命,直接赞同,过于功利且有失仁孝之心……
而刘璋顺从地跟着爬了起来,眉头依然紧皱着追问道。
“我大汉以孝治国,父亲有难,儿自当倾尽一切支持父亲,纵是有悖忠义亦在所不惜。然,倘若父亲动了裂土封王之念,恐留于洛阳的三位兄长不能全身而退。”
顿了顿,刘焉深吸了一口气,沉声道。
“可是倘若璋儿不去洛阳,一旦朝廷秋后算账,三位兄长该如何脱身?岂不危矣?”
刘焉的眼中闪过一抹不忍,叹息了一声道。
霎时间,刘璋知道属于自己的考验来了!
刘璋闻言,重重地点了点头。
只是,刘焉很清楚倘若当真萌生裂土封王之念,那么留于洛阳充当质子的三个儿子就算不死,恐怕也再无回到益州的可能。
然,如何表达同意的态度?
届时,继承人便唯有刘璋一人了。
“哼!”
坐拥天府之国,清点了蜀中府库粮仓的刘焉可谓是财大气粗地开口说了一个数字,然后说道。
刘焉脸色微沉,然后说道。
“父亲不可啊,三位兄长何其无辜,不如便让璋儿一试之。纵是失了璋儿,父亲依然还有三位兄长,可倘若失了三位兄长,父亲必然心中悲痛不已。”
刘焉硬拉着刘璋,用力地抓着刘璋的手臂,道。
过去时时将刘璋带在身边,不仅是因为刘璋最幼,且平日里亦是最老实且孝顺之人。
刘焉摸了摸刘璋的脸庞,慈祥温和地开口道,然后双手主动将刘璋从地上拉了起来,道。
“那李子坤既然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