县令们更为清楚的是,做到这一点难的不是这个想法,而是分发到他们手上的具体水网开发计划。
没有一个具体可实施的计划,就算想要通过“以工代赈”的方式安置流民,那也只会出现一个结果——劳力过剩。
寻常的州郡,完全不需要那么庞大的劳力。
并且即便是动用大量劳力,劳力的投入又是否在民生经济上能产出足够的回报?
只是,不少县令的脸上依然是一脸苦涩之意!
即便府衙自行解决钱粮与劳力的问题,但是协同如此庞大的劳力,那对于县衙而言无疑也是沉重到极点的工作。
过去准时点卯上班,灌一肚子茶酒,这逛逛那看看就能按时散值,当个俸禄小偷,每天就是跟当地豪族商户吃吃喝喝的日子似乎一去不复返了。
“诸位同僚,此事关乎吴郡数十万百姓以及无数流民,还望诸位同僚莫要有任何松懈懒怠之心,谁要是出了差池,可勿怪于基!”
“能者上,庸者下,如是而已。”
只是,这句话听在诸多县令的耳中,只觉得或许那庸者下,恐怕下的是黄泉。
旋即,李基的脸上露出了温润如玉的笑容,道。
“当然,人贵在有自知之明,若是哪位同僚自认能力不足以为一县县令,亦可趁此请辞之。”
或许有大才之人,不在乎县令之职,但大才者更不会觉得此政令难于达成。
至于庸者,他们更是不舍得放下那一身官衣以及象征着权力的印信。
因此,随着李基说完停顿了十余息依然没有县令开口请辞。
“善!既然诸位同僚没有异议,那便如此决定了,还请诸位同僚尽快赶回县衙之中进行筹备,一应劳力、钱粮均会在三日内开始送往各县……”
顿了顿,就在李基起身准备离开之时,李基停了下来,再度补充了一句。
“另外,诸位同僚离开吴县之时,最好自南门而出,毕竟与前钱唐县令也是同僚一场,顺带祭拜一番前钱唐县令再走,且基甚是不希望他日需要前往城门祭拜尔等。”
霎时间,在场的县令只觉得心中一紧,直至李基的身影消失了片刻,依然是大气都不敢喘一下。
一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