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扯没用的了,一次十年,我直接给你转账,咱签合同。”
大哥竖了个大拇指:“敞亮兄弟,就这么定了,我去拿合同,一会儿咱去旁边饭店喝点儿,老哥请客。”
“那必须你请客,我掏钱了。”陈默一副厚脸皮的样子。
大哥就是敞亮人,陈默越跟他开玩笑他觉得就越亲昵。
签了合同转了账,四个人两台车出了厂房。
厂房旁边有一趟饭店,饭店都不大,最高的也就两层。
大哥把车停到了一家一层的粑粑馆,下了车,大哥就说道:“兄弟,别看这个馆子小,口味儿那是杠杠的。”
“那今天可有口服了。”
进了屋,老板和饭店老板很熟。
“哎呦,孙总,有一阵没见到你了,这是来朋友了?”
孙总笑着说道:“嗯呢,来哥们儿了,给我厂子租了,你今天整点儿硬菜凹,流水席那一套就行。”
“好嘞,必须的,我。。。。哎?陈村长?”
陈默微微一愣,咋,走到哪都能碰到熟人呢?
“你是???”
“嗨,我是李师傅徒弟,去年在大榆树学艺来着,以前有点儿手艺,李师傅做的给我吃服了,就去学了一阵。”
陈默乐了,好家伙,老李现在也算是桃李满天下了。
“行,一会儿我品品。”
“那必须品品,看看我和我师傅差多少。你们先坐着,一会儿我陪你们喝一杯。”
坐下闲聊,老孙话多,人也热情。
“以前的时候,这头改建,我姐夫是这头镇长,完后我批了几块儿地,从一年几万块钱到几十万几百万,租子越收越多,钱也越来越不值钱了。”
“可不么,我小时候,五分钱一块儿糖,现在,五毛钱一块儿。还有以前喝汽水儿,两毛钱一瓶,现在稍微能入口的就五六块。”
老板掏出烟分了分,他抽的是长白山,硬包的:“以前这烟啊,才五块,现在都十块了,啥玩意都涨价,关键还感觉啥都不如以前的好。”
饭菜上桌,妥妥的流水席标准,三道鳞大肘子,啥都有。
老板一脸期待的说道:“陈村长,你尝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