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口被关上了,多默没说出口的话被紧闭的门堵在了肚子里。
“这不对,这不对。”
胖厨子低声的诉说着,他认为这种诡异的拘捕、关押有大问题,他现在甚至还没见到律师。
监室里安静了下来,多默把一个餐盘放在厄里斯的身边,自己则坐回窄床上,看着不太ok的食物发起了愁。
可肚子里的饥饿感实在太强了,最终,他还是咬着牙吃了下去。
两分钟后,多默舔了舔嘴唇,瞅了瞅对面的厄里斯,又悄咪咪的看了看厄里斯腿边的餐盘。
他的眼睛和灾年里那饿的发疯的老鼠差不多,多默看了好几秒,微微的撇了下嘴,而后沮丧的低头,拿勺子刮起了盘底,这位豪门胖少差点就开舔了。
不,其实没差多少,他已经舔起了勺子——在多默心里,他自欺欺人的认为,这样的行为起码比直接舔盘子来的体面。
被困在监室中的胖少唯一的食物是如此的寒酸,他用心的把勺子沿着餐盘弧形的底,一点点刮着留下的食物残渣,而后把勺子送入口中。
当最后又舔了一口勺子后,看着光洁如镜的盘子,多默心满意足的抬起了头,正好撞上了厄里斯那平静而又无限悲伤的眼眸。
多默愣住了,他能感受到对面的男人似乎很悲伤,不,那不是悲伤,而是一种平静中无力挣扎的绝望,令人窒息的绝望。
这种绝望像是无声无息的暮色,明明厄里斯什么都没说,动都没动一下,可多默还是感受到了。
“厄里斯先生,你没必要太担心,我知道这可能涉及了政治斗争,嗯,我父亲他们、沃尔夫先生会帮我们解决的,先吃饭吧。”
西海岸追梦男孩强撑着笑了笑,低声说道。
“不太想吃,如果你还没吃饱,我这一份伱也拿去吧。”
多默是想吃,但谁还不是个体面的胖子呢,他连连摆手道。
“不用!不用!厄里斯先生,你也是一夜没睡,你”
“我靠冥想可以获得能量,多默,我们也算是朋友,你吃吧。”
胖厨子愣了愣,他不太确定厄里斯说的是不是真的,可厄里斯确实冥想了一夜。
重点是,他太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