州牧先生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,他理解bec的成功,这说白了就是个特殊的资金盘。
只是,他想到了一些新的东西。
“chan,如果我没猜错的话,十几亿的认筹对应的还有几倍的杠杆,也就是说,你们用几亿刀的资金撬动了一个百亿级的盘子,而后用这个百亿级盘子的流动性实现获利,是这样吗?”
在从政之前,牛森是个很成功的商人,他对于资本运作还是有所了解的。
“是也不是,牛森先生,您犯了一个很多人都会犯的错,那就是认为加密货币注定是个骗局。
但现代货币体系已经出现了很多次危机了,为什么加密货币不是未来呢?
当然,当然,看您这幅见了鬼的表情我就知道,您不相信这些话,其实我也没那么相信。
但我们预设一种可能性,仅仅是可能性。”
成总连比划带解释的和牛森扯了起来,一旁的丽莎听得也很认真。
曾经,她对于成大器关于短视频领域的认识不置可否。
现在,成总的事业可太全面起飞了,她已经敬成大器若神明。
“把时间拉长,拉的足够长,在某种不可控的未来里,刀勒崩了,刀勒的价值体系崩了,而类似于刀勒这类的信用货币再一次被证伪,那下一个成为全球货币的会是什么?
我想不一定是加密货币,但到时候,加密货币的价值一定会疯涨一段时间——共识的凝聚需要时间,这就够了。
您觉得呢?”
成总找不到确定性,所以他找了一个必然存在的不确定性。
哈,也可以说是一种另类的确定性。
“所以,要等多久?”
牛森怔怔的问道,他明白,成总说的未来是很有可能会出现的。
在阿基里斯、成总的干涉下,大统领强压着驴党通过了预算上限修正议案,美利坚的国债规模又一次来到了有史以来的最大值。
国事艰难,哪怕是牛森这种利己主义政客有时候也会觉得迷茫。
“我希望那个未来永远不会存在,这才是最好的,不是吗?”
丽莎又一次看向舞台,贾会计已经退到了一边,而现在站在舞台中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