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避免吧。
“您看这样,还满意吗?您的太太是个温和的人,出面谈的事情,就由我来全权处理,您看如何?”
遗体处理部里,最初那个托温言带话的阿飘,悄悄在柜子后面探出脑袋,向着操作间望去。
叶大姐从操作间里出来,让学徒问一下,这个客户是今天进火化部,还是明天再去,要个准确时间。
而南墙律所,他还真听说过,听说是禹州的大律所,别的倒是不清楚,就知道一点,收费很贵。
米莎莎信心满满,现在知道,为什么温言介绍她来了。
米莎莎在屋里,跟人谈的差不多了,出来之后,面向车祸阿飘。
他看到了指引他的火光,就是摆在他遗照前的长明灯,他的老婆正在为他守夜,火盆里的火焰,一直没有熄灭过。
到了天亮,阴气渐消,阳气渐盛的时候,车祸阿飘准备离去,就见一辆车,停在了他家外面,一个风姿卓越的女人,从车上走下来。
没人看得到他,他就在旁边看着,看了一夜,满脸心疼。
“您放心好了,温先生介绍来的,也不是什么太复杂的案子,律师费就不用按照律所的标准来,算是我个人接您的案子,您到时候随便给个六十六的红包意思一下就行。”
神州的人,多少还都是挺在意最后一程的,甭管是大操大办还是一切从简,那总是得有这个程序。
刚完成修复,还未上妆的客户,看起来还稍稍有点狰狞,那些拼接的皮,拼接痕迹都还在,而且看起来也有些不太像是人皮。
确定了那边是今天就要火化,她就又回到了操作间,开始给客户上妆。
米莎莎别的专不专业,倒是不太清楚,起码这副派头,看起来是非常专业的。
他走出来之后,看着满是迷雾的大路,隐隐约约听到了家人的啜泣声,还有一点火光在摇曳,他循着指引,行走在迷雾里,回到了家里。
那车祸阿飘静静的等着,等到感受到外面阳气渐消,阴气渐盛之后,他就溜着墙边,悄悄溜了出来。
“有劳米律师了。”
“您放心好了。”米莎莎被这一声米律师叫的都有点忍不住眉飞色舞:“您放心吧,和解费用并没有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