藏经阁的时候,看了一眼,看到那里数量庞大到这辈子可能都看不完的书,就觉得脑壳疼。
各种原因叠加在一起,“河伯”二字在温言心里的概念,也只是“这逼复苏之后可能会找我麻烦,最好别踏入黄河,没绝对必要的话,也别靠近黄河两岸百里范围内”。
温言压根没喊打喊杀的意思,吕星玮现在也没有。
他拥有着正常的理智,此刻甚至还觉得,温言这种应该是敌人的家伙,说出来的话,可能比那些对他很恭敬的人,还要真实得多。
他不需要恭敬,见过太多了,他现在只想要真实。
哪怕站在敌人的角度上看,温言也能给他带来更多的真实。
他之前耗尽了心力,被海水刺激到后,再次醒来,其实已经想明白了很多东西。
他猜,温言可能是需要一个不是敌人的河伯,也需要一个没那么疯狂的河伯,甚至可能还很乐意看到俩河伯打生打死,最好是一起完蛋。
河伯杀了河伯,对于神州来说,对于烈阳部来说,对于三山五岳来说,没有比这个更完美的结果了。
吕星玮能想明白,但他并不介意。
因为,他也想这么干。
他只有俩选择,要么彻底死去,失去所有能用词语表达,和不能准确表达的一切。
要么,得到这一切,活。
没有中间选项。
借助外力,是唯一可能会活下来的选择。
而这个能借的外力,目前来看,也就只有从温言这开始了。
吕星玮倒是不排斥,他连恢复一些力量,都是专门跑到这边借助外力才做到的。
其他的,所有那些可能对他恭敬的人,貌似是手下的玩意。
现在通通都是不可信的。
他无法分辨,那些人到底是忠心耿耿,信念坚定地以为在为河伯效力,实际上却坑了他。
还是,那些人的确忠于河伯,也知道这么做的后果是什么,如此更加卖力。
更无法分辨,这里面到底利益因素参杂了多少。
分不清楚,那就只能放弃。
吕星玮吃完一顿饭,这是这些日子以来,吃的最舒服的一顿饭,至少不用担心身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