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的样子,反而冷笑了起来,慢慢的说:“赵俊业,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,就像是一个瘾君子一样!我们从来就没有想和你争什么!是你自己变成了你父亲的傀儡!是你自己变成了杀人的工具!从头到尾都是你自己再逼你自己!”
赵俊业因为这句话刚刚还有些放松的心情,一下子又烦躁了起来,笑着说:“我在逼我自己?从来就没有人真正问我想要什么?想做什么?是你们!一直在逼我!!”
甚珈祈一口血水吐在了他的脸上,说:“你想用我逼出任祁风,你做梦!你别做梦啦!你就算是抽干我的血,拿我去做实验,我也不会再和你多说一句话!!”
赵俊业也不着急,擦了擦脸上的血污,深吸了一口手中的烟,将烟雾尽数的吐在了她的身上,说:“我有的是时间和你们慢慢耗!”
他没再多说什么,朝着看门的两个人点了点头,然后直接开门出去。
他停下脚步,从怀里掏出手机,拨通了一个号码,低声说道:“给我盯紧任祁风,他要是敢靠近这里一步,就给我往死里拦!他现在自身难保,还想英雄救美?我倒要看看,他能撑多久!”
赵俊业缓缓走到窗边,看着窗外的景色,像是在自言自语,又像是在对甚珈祈说:“既然他这么想找你,那我就陪他玩玩。我要让他知道,和我作对是什么下场!最后一场游戏,我们就好好玩玩!!!”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阴狠,脑海中开始谋划着下一步的计划。
他打算利用甚珈祈做诱饵,引任祁风上钩。
他会在周围布下重重陷阱,安排大量人手,就等着任祁风自投罗网。他想着,等任祁风来了,一定要让他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,彻底断了甚珈祈的念想,让她彻底属于自己。
直到赵俊业那沉重而缓慢的脚步声逐渐消失在走廊尽头,直至再也听不到一丝声响时,甚珈祈那紧绷着的神经终于彻底放松下来。
她像是被抽去了全身力气一般,缓缓地瘫倒在床上,整个人显得无比虚弱和疲惫。
她微微仰起头,双眼无神地望着天花板,嘴唇轻颤着,用极其微弱且沙哑的声音喃喃自语道:“醒了就好好疼啊”话刚说完,她的眼皮就像被铅块压着一样,不由自主地合上了。紧接着,她的意识渐渐模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