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有此事?你都这么大岁数的人了,终日游手好闲,一事无成,又怎能成为孩子们的表率!”
贾母越说越气愤,对长子贾赦的不满之情溢于言表,丝毫不顾及周围人在场,当众斥责起贾赦来,言辞犀利毫不留情,把这个老儿骂得狗血喷头、无地自容。
贾赦被骂得抬不起头来,但心中却是愤愤不平:哼!还不是因为琏儿太无能,连买几把扇子这么简单的事都办砸,气死他了!
贾琏自己回想起这件事也是一肚子委屈,那石呆子死活不肯卖掉他家祖传的扇子,难道还要他强行逼迫人家不成?
也就只有贾雨村那种卑鄙无耻、阴险狡诈之徒才会想出这种下作手段,为了几把扇子就把人弄进监狱里去,然后再拿着人家的扇子去父亲那里谄媚奉承,显得很厉害。
贾母一脸冷漠地斥责完贾赦后,紧接着把贾琏叫到了荣庆堂里。
她挥手让所有的丫鬟和仆人们全部退下,只留下贾琏一个人站在那里,然后紧紧地盯着他。
“琏儿,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?”
贾母的声音带着一丝严厉。
贾琏环顾了一下四周,确定没有其他人在场之后,把整个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告诉贾母。
这一次确实是王熙凤犯了糊涂,不应该收留甄家的东西,如果被皇上追查下来……
贾母听完贾琏的话,脸色变得十分苍白,几乎站立不稳,“当真如此?凤丫头真是太糊涂了!”
贾母喃喃自语,心中充满了焦虑。
她深知此事一旦被外界知道,很可能会有人大做文章,贾家岂不是要步甄家后尘?
贾母一阵心慌意乱,她无法想象如果贾家真的遭遇不幸,后果将会如何不堪设想。
她不禁想起了曾经辉煌一时的甄家,如今却已没落凋零,而贾家是否也会走上同样的道路呢?
正在这时,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凌乱而急切的脚步声,声音越来越近,仿佛有什么重要事情要发生一般。
紧接着,只见鸳鸯匆忙快步走进来,脸上露出一种奇怪的表情,似乎想要说话,但又有些犹豫不决,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。
贾母见状,心中不禁有些焦急,连忙催促道,“鸳鸯,到底发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