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朝野佥言后序》、《守城机要》。
哈同每读到关键处,立马手书纸条令人照办。
……
没办法,
从他爹那一辈开始,就没摸过几次兵器,广州满人素来以儒雅为豪。
吟诗作赋,八股文章,哈同都是好手。
他那一笔瘦金体甚至有6分宋徽宗的神韵。
如果天下太平,他本该这样潇洒顺利的过完一生。
瑞州兵丁皆以为知府大人是个沙场老将,一道道命令井然有序,而且颇有章法。
却不知是“赶鸭子上架”,抄书守城。
哈同除了巡视城防,其余时间都在疯狂翻书。
数百前年的先人智慧令他拍案叫绝。
“陈兄,真乃大才也。”
“若是宋廷多一些像他这样的文武全才,何惧女真蛮兵。”
旁边的侍妾听了,瞪大了眼睛。
“相公,这可不能乱说,犯忌讳的。”
哈同眼睛不移,翻到下一页:
“无妨,当今皇上亲口御批,宋乃唯一正朔,辽金不可争其辉。我旗人人人敬佩岳武穆~”
……
“相公,吃些酒饭吧。”
“放这吧。如若城破,你欲如何自处?”
侍妾脸色灰暗,不知如何回答。
哈同叹了一口气,从木匣子里掏出2颗药丸:
“此乃剧毒,万一城破你可速速服下。孔曰成仁,孟曰取义,身死事小,失节事大。”
屋内安静,
哈同又连翻数页,
突然,他面如死灰,手指剧烈的哆嗦起来:
“穴地攻城法~”
“坏了,城外的情形和这书里讲的一模一样。贼人必定在挖地道~”
哈同举着书,冲出府邸。
“埋缸,听声。”
“全城悬赏,寻找贼人地道。”
……
城中乱成一团,折腾了半个时辰。
终于有兵丁兴奋大喊:
“听见贼兵在挖地道的声音了。就是辨不清方向。”
哈同连忙翻书,寻求先人的智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