历了 2日的纠结、争论,又得了宁远知州袁常在的情报,终于确定吴军真的去偷袭盛京了。
大呼阴毒。
没得选了, 7000多骑兵浩浩荡荡开出辽阳,北上追击。
过了河,所有人就很愤怒。一路尸体、废墟,吴军的路线是如此清晰。
少数躲过一劫的旗人见到自己的大军,又是一阵恸哭,痛诉吴军暴行。
弘响咬牙切齿,下令继续追赶。
昭告全军,务必要把这股敌人全歼,筑起京观,拿他们的血祭奠祖先之地。
……
一方追,一方跑。
施令洋的危机感很强烈,他死命催促辽东军团加速、再加速。
目标——清东陵。
队伍还在滚雪球,沿途,不断有辽北包衣加入。有自愿加入的,有攻破庄子后被迫裹挟加入的。
此处,距离盛京已不远。
这帮人自带干粮,还认识路。
听说要去东陵,更加积极。
大军一度雄壮的无以复加,烟尘滚滚。
不过,
施令洋眼睛布满血丝,整个人狂躁不安。他已连续 2天失眠。
2000吴军也没好到哪儿去,所有人的脸上都写着“担忧”。
玩命啊。
冒险啊。
刺激啊。
无补给无后援,一帮乌合之众在敌境腹地一路狂奔,靠抢劫维持士气,靠抢劫维持口粮,这是什么样的疯癫行为?
……
一参谋骑马而来,找上施令洋,低声询问:
“施侯,我们有多少粮食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那,您麾下现在到底有多少人?”
“不知道!不知道!”
狂躁的施令洋,站在马镫上狂躁的挥舞着双臂:
“乱了,全踏马乱套了。”
“你自己看,这队伍不知哪儿是头,哪儿是尾~兵找不到将,将找不到兵,建制全跑乱了。就在刚才,我居然发现有个八旗小崽子骑着马,把咱们当成了自己人,跟着咱们跑了半天。”
“你慌吗?”
“我告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