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掉大雪封山的季节,其余时间移民队伍终日不绝。
队伍里几乎都是年轻人。
帝国的未来在于年轻人,宝贵的移民经费只能用于年轻人。
许多的人私自逃跑,被击毙。
许多的人病死,埋在道路两侧。
更多的人历经千辛万苦,终于走出了阿拉山口,他们望着绿意盎然、一望无垠,失声痛哭。
数万人的哭声震天。
久而久之,
阿拉山口得了一绰号:“哭谷”。
殖民部护送人员也不劝说,任由这些人哭泣,甚至会主动说:哭吧,把委屈都哭出来,接下来的路就可以笑着走了。
……
位于哈萨克汗国西部、里海之畔的小玉兹,狼烟四起。
西清和当地部落在打仗,部落和罗刹人在打仗,罗刹人和西清也在打仗。
总之,
所有人都是李郁的棋子。
伊犁直隶府除了茶丝瓷,还卖军火。
留辫子的西清余孽来了,卖。
穿皮袍的牧民来了,卖。
扛大斧的哥萨克来了,卖。
自由贸易,自由伊犁。
任何人皆可来去自由,但吴军会替他们保管随身武器,离开时再取走。
战争归战争,贸易归贸易。
每一根金条都是干净的。
……
陆军部、工业部、农林水产部、殖民部、外务部、商业部、海关,皆在府城设派驻机关。
忙啊
各忙各的。
筑城的筑城,打仗的打仗,屯垦的屯垦,卖货的卖货,卖军火的卖军火,收税的收税,搞外交的搞外交。
主打一个各忙各的,互不干涉。
海军部也来了。
额尔齐斯河,鄂毕河都要下水蒸汽炮舰。
罗刹人这几百年怎么沿着河流蚕食西伯利亚的,吴国就准备怎么蚕食回去。
古人早就说过:上善若水。
善良的吴皇特别懂水。
吴军准备开着蒸汽明轮逆着罗刹人的殖民路线再走一遍,甚至都不用动脑子。
嘿嘿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