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沫:“你怎么跑到墙头上了?”
时荔左看看右看看,假装无事发生,“待着实在无聊,我就想爬上墙头看看热闹。”
她只是觉得沈小姐不太对劲,但是又只是感觉,便没有直接说出来让白沫担心。
翌日,倒是叶林又主动上门,十分腼腆地询问白沫,能否有时间去医馆继续帮他抓药。
虽然知道他醉翁之意不在酒,但这是的的确确能报恩的事情,白沫无法拒绝。
而且她也想了,或许真的该如时荔所说,找机会试探一下叶林,看看能不能直接对他说实话。
叶林在外面,时荔还有一条蛇尾,也不能贸然走出去,只能在屋里嘱咐白沫万事小心,实在遇到事情,一定要回来同她商量。
白沫一一答应,然后就跟着叶林去了隔壁。
时荔在屋里百无聊赖,感觉昨日雄黄对自己造成的影响都消失得差不多了,法力也都回来了,但蛇尾就是死活都变不回去,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原因。
在屋里待了一会儿,又忍不住走出去,爬上了隔壁的墙头。
要是不用障眼法,可要把去隔壁医馆看病的人吓死了。
叶林的医馆很受周围百姓的喜爱,看病不贵,叶林会帮他们把能省的钱都省下来,所以每天都有不少百姓过来看病。
时荔趴在墙头看着来来往往的人,也算打发时间。
只是过了一会儿,时荔忽然觉得身边好像多了一个人,马上一个激灵,看向旁边。
她的感觉一贯没错,楚江川不知道什么时候,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旁边,和她一起趴在墙头,看着隔壁医馆。
时荔:……
“你要吓死人吗?”她忍不住怒视着楚江川。
楚江川笑着睨了她一眼,“我可没看见这里有人,充其量吓死蛇吧?”
时荔:……
“所以,你是专门来吓蛇的?”她有点儿生气,感觉自己的蛇权受到了挑战。
楚江川却一脸无辜,“不是啊,我是觉得你的尾巴收起来,多少和我有点儿关系,所以专门过来看看你,谁知道你竟然在爬墙头。”
“所以,你为什么也来爬墙头?”时荔才不吃他那一套,马上追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