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什么?”
男仆咽了口唾沫,显得极为紧张:
“说拿……拿什么来着,就是那个法国人,带着十万军队正在朝维也纳打来。完了,一切都完了!”
舍勒尔夫人打断他道:“别喊了,不会有事的。曼图亚距离维也纳还有很远,元帅大人们一定有办法挡住法国人。”
她顿了顿,又看向小儿子:“卢卡斯,去准备一下,我们明天一早就去普雷斯堡。”
就在这时,庄园外传来了教区神父的声音:
“请告诉舍勒尔夫人,军事委员会送来了阵亡名单。请派人去教堂前的广场……”
是的,正是这份阵亡名单,才让村里的人们知道了前线的情况。
舍勒尔夫人没听清神父后面的话,手里的书“吧嗒”一声落在了地上,转身冲进了屋里。
很快,她草草披着一件外套,手里拿着帽子出来,死死盯着教堂方向:
“卢卡斯,我……我去看看……”
年轻人立刻跟了上来。
由于家里的车夫去帮忙播种,所以他们沿着村里凹凸不平的小路,走了近半小时才来到了教区教堂。
这里已经挤满了人,一个个都是耷拉着脑袋,钟楼那边不时传出妇人尖锐的恸哭声。
两名教士神态敷衍地安慰着人们——着实需要安慰的人太多了,他们很难将同样的话充满感情地重复好几十遍。
乔斯林用力拨开人群,舍勒尔夫人和儿子挤到了钟楼下。
几名军官站在几块巨大的木板前,将靠得太近的人向后推开。那木板上贴着十几张纸,上面是一个个的人名。
那是阵亡的人。
这一刻,不论是农奴,自耕农、还是贵族老爷,全都没有什么分别——
他们只是那纸上的一个名字而已。
哦,还是略有些不同的。
贵族的那页名单上,周围有一圈漂亮的花边。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