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17章 自由与平等
然而,这次奥地利的局面却有些控制不住了。
奥地利这几年连续进行了南尼德兰战争、西里西亚战争、对法战争,中间还夹杂着在塞尔维亚等地平叛。
巨额的军费只能从税收里来。
帝国税比约瑟夫二世时代高了近20,还加收了“战争特别税”,这几乎已榨干了底层民众。
此时又有“皇帝要增加农奴劳役天数”,以及原本说只征收1年的战争特别税将无限期征下去的传言。
这根“稻草”终于将农奴们彻底压垮了。
一名年轻些的农奴向前凑了凑,压低声音道:“我听说塞欧登的农奴把哈默子爵家抢了,还烧了他所有的地契和身契……”
塞欧登是距此30多公里外的一个村子,那里的土地有七成都归哈默子爵所有。
“上帝!他们的胆子真大!”
那年轻农奴道:“大不了被丢进监狱,而且他们也不可能把全村人都抓了。反正交不上税一样会进监狱,要么被高利贷逼死!”
他身旁的农奴全都低头陷入了沉默。
两天后。
特伦海姆村教堂的钟被人胡乱敲响,塞欧登村的百余名农奴拎着锄头和棍棒涌入村里。
很快,本村的农奴也纷纷加入,暴动队伍很快便扩大到了近300人。
他们径直冲进舍勒尔男爵的庄园,将所有敢于阻拦的人打倒在地,而后开始哄抢。
好在舍勒尔夫妇都去了维也纳,这才免于受伤。
一个小时后,庄园里所有的东西被洗劫一空,连铺地的木板都没剩下一片。
陷入狂暴的农奴们如同蝗虫一般,从村里的几名地主家席卷而过,然后呼喊着朝西面临近的村子冲去。
那里距离维也纳仅4公里,有一条国王大道连接。
……
维也纳。
格拉本大街旁的一条小巷里,舍勒尔男爵艰难地睁开了眼睛,茫然地环视四周。
额头的剧痛令他的头脑重新工作起来。
抗议。
警察。
军队……
对了,那个士兵狠狠地给了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