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,这些离经叛道的东西,此时却让他觉得都是至理名言。
是啊,为什么皇帝就有权发动战争,就能让他的大卫去面对法国人的大炮?
为什么他的卢卡斯还要被送上战场?
为什么那个该死的胖子就可以敲诈他3千弗罗林?
这,根本不公平!
听听街上的那些人的声音,所有人都想要结束战争,都反对征兵令。
皇帝,也需要倾听人们的意见。
不,他应该听从人们的意见,那些明显是正确的意见!
他激动地继续翻看那小册子,直到凌晨两点,都依旧未曾入睡。
次日。
舍勒尔戴了顶大毡帽,将帽檐压得极低,来到了自己常去的咖啡馆前。
他朝路人们挥手,高声道:“大家听我说!
“我们所有的人都是自由的,且理应是平等的……”
不到20分钟,几名秘密警察吹着哨子冲了过来。
舍勒尔从没遇到这种情况,顿时吓得呆立当场。
就在这时,咖啡馆的老板将他一把拽了进去,而后绕到后门旁,向外面的小巷示意:“您快走!”
不到一个星期,维也纳便陷入了抗议者的海洋。
农奴不断涌进城里,到处抢劫,破坏。
贵族们带着城里的商人、工人,以及领不到抚恤金的阵亡士兵家属,甚至被拖欠薪水的小官吏,到处示威抗议。
警察很快就在和数不清的示威者的对抗中败下阵来。
美泉宫。
弗朗茨二世脸色铁青地看着包围了美泉宫的抗议者,对一旁的科布茨尔道:“您准备怎么解决此事?”
这段时间来,维也纳已经彻底乱了。官僚系统几近停摆,税收、征兵之类更是无法进行。
每条街上都是示威的人群,每天都有大量店铺遭到洗劫。
最要命的是,已经有人在街上演讲煽动什么“立法限制皇帝权力”,“组建议会来管理国家”。
类似的小册子更是已经流入了美泉宫。
“这……”内政大臣低着头道,“陛下,警察已经难以控制局面,眼下只能调军队进入维也纳平乱才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