抢粮食,全家人不分男女老少,能拿什么拿什么,那就是豁了命的打。
村民们没有因为田地颗粒无收而心慌,也没有因为听到外面四处闹灾荒而害怕,反倒是被那群人闹腾的人人惶恐不安,家家户户晚上睡觉的时候都得围着粮食睡,而且手里还要拿着防身的家伙,时刻提防着那群人来家里。
那群人只砸过一次我家的门,就不敢在来我家了,这全都要归功于我娘。
我爹娘知道那群人在四处抢粮食,知道家里的粮食不安全,连夜在屋子里挖了一个坑,把四袋粮食埋了两袋,剩了两袋粮食留在外面。
那天,我娘正在屋子里算我们家的粮食能吃到什么时候,突然听到外面一阵响动,然后我家的屋门就被人给一脚踹倒了,一群人挤着往我家屋子里进,看见我们身后的两袋粮食,一窝蜂的都冲了过来,扛起粮食就往外跑。
我爹和我娘一看他们抢粮食,扑起身子就各自扑倒了两个扛粮食的人,跟他们扭打了起来。
那群人分工很明确,我爹娘跟人打了起来,我又是个小孩子,没人去管粮食,其他的几个人扛起粮食就跑没影了,屋子里黑压压的一群人瞬间就没了,就剩下两个人在跟我爹娘扭打。
看那两个人在打我爹和我娘,我赶紧跑过去帮我娘,跟我娘扭打的那个人看我是个小孩,刚开始没搭理我,我打了他好几下,他忍不了了,腾出一只手,狠狠的给了我一巴掌,一巴掌就把我打躺到地上,打的我眼前都是黑的,疼得我哇哇直哭。
我爹听到我哭,赶紧跑过来保护我,跟他扭打的那个人趁机跑了。
我娘紧紧抓着打我那个人的衣服,也担心的看着我。
我爹看了我一眼,让我娘躲开,然后一脚就把那个人给踢躺下了,那人还想站起来,我娘见状,赶紧扑到那人身上,抱住他的两只腿跟我爹说不能让他跑了。
我爹一屁股坐到那个人身上,一手抓着他的头发,对着他的脸就是没命的狂扇,把那个人打的嗷嗷直叫喊饶命。
我爹骑在那人身上一个劲儿的打,我娘见那人被打的反抗不动,这才把我揽在怀里,一个劲儿嚎着嗓子哭,把那群人的祖宗十八代都给问候了遍。
我爹一直把那个人打的鼻青脸肿,都不成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