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已是闻名遐尔,即使是这些一贯眼高于顶的高手也绝不敢有半分小觑,见麟焱气势凶厉莫测,恐麟焱又有举动,众人纷纷收刀护身。
麟焱握住孟飞的刀,缓步走了过去,扶起孟飞,孟飞只觉眼前黑影一闪,急忙推开麟焱。
麟焱借着推力转身拔刀,一道刀气破空而出,瞬间只觉后背一阵凉意袭人,凉的就像是冬天的夜晚那样冰凉。
冬夜冷月悬夜空,凄迷月色照大地,人迹罕见的深山脚下,有处一望无际的竹林。
在这终日不见天光的竹林中央,竟有一片空地,在冷月映缀下,有一座孤坟,孤坟前,竖着一块墓牌,字牌却什么字都没有。
冷风习习,林中竹叶飒飒作响,萧条凄凉之色更为甚。
一个人,负手站在墓前,长身挺立,布衣素裹,一袭过肩流云长发随风飘动。
忽听一阵叹息,只见此人严俊肃杀的脸上不由的泛起黯然神色,抬起衣袖,轻抚墓牌,默声哀叹。
他就那样静静地站着,静静的盯着坟墓,无言,不动。
孤月当空,已是午夜。
他仰首长空,凝视夜空中那仅有的一轮孤月,不觉悠悠叹道:“想不到已经过了这么久。”
叹声未落,他脸色微变,目中一股肃杀之气转眼而生,待他转身扫视一番后,峻声道:“既然来了,为何不现身相见。”
从林中果然走出一位布衣素面的妇人,他脸上的肃杀之气瞬间便消失的不见,取而代之的无比的温和与柔情。
“不是说让你等我回去的吗?”
女人痴痴的望着他,笑而不语,来到他的身边,从身子后悄然解下一面古琴,手抚琴弦。琴声响起。
惨淡的琴声,冷月光洒满了竹林,天地间忽然变得更加的寂静,静的只有琴声。
“硿”琴声戛然而止之。
片刻死亡般的沉寂之后,女人却无故抛掉膝上视如性命般的古琴,起身道:“你走吧,从此刻起,你我在无瓜葛,死亡并非再是你寻找解脱的唯一方法,无名氏不再是你的姓名,沉默也不适合作为你的语言。你就是你,不必因我而强迫改变自己,做你真正想做的。”
凄凉的夜,悲冷的月。
风声轻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