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诚。
这昨天关键给了一大块儿金子,马三贤就一五一十地将昨晚之事告诉了他。
这公子哥儿略作思忖,摸了摸下巴说,嗯,不应该呀,我去的时候,那东西可是烦了我一整晚,怎么你去就出现了一瞬间呢,这事儿不太对,你且跟我来。
说着这公子哥儿便拉着马三贤走到了摊位前面,看着桌上的招牌和桌案上摆放的东西。
马三贤不禁问道,这位爷你有这么大的本事,怎么还怕客栈里的那东西呀。
这公子哥儿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,这有本事的不是我,是我爹。
嗯,我店早就发现那家客栈有问题,可是却怎么也抓不到那东西。
说着呀,这公子哥儿就朝桌案上敲了敲,不一会儿,便有一个穿着破烂道袍的老先生从桌子底下钻了出来。
嘿,这爷儿俩是有点儿怪,这公子哥儿是连忙笑着迎上去。
嘿,爹,这就是我跟你说的那位进了好客客栈的人,什么也没看到。
老先生闻言,这才抬起头来看看马三贤,见到马三贤,老先生略微蹙了蹙眉头,他招呼着公子哥儿给二人倒杯茶来。
随后这才低声问道,小伙子,我听你的口音不像本地人呐,你怎么会突然来到此地呢,怎么又住了那家死贵死贵的客栈呢?
马三贤觉得这老先生也不是什么坏人,就是穿的有点破破烂烂的,他便将清明节那天遇见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跟他说了。
老先生,我是受人所托,找那女子有事儿,可是如今看来,那女子早已不在人世了,我又看不到他,那我该如何?
老先生叹了口气,哎,你有一双双阴阳眼,自然是不好看到那些阴雾而被你看到的阴雾,也会因此远期打伤。
不过,如果你真的想看到那些东西,老夫倒是有一个办法。
马三钱眼前一亮,连忙拱手说,我本不该插手此事,但是既然我碰到了也答应了,那么无论对方是人还是什么,我都应当竭尽所能,不知老先生可否辞教。
这老先生摆了摆手:罢啦,罢啦,这个算不上辞教啊,不过就是个物件儿单身,我有个要求你办这事儿的时候,那我也得跟着。
马三贤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,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