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,不管夏文是因为怨你来找你报仇,还是太爱你,想要让你去陪他,有一点儿可以肯定,她正是以这封信为媒介才缠上你的,只要你把这封信扔掉。
不,我不会扔掉这封信的,更不可能毁掉,这是夏文唯一留下的东西,也是我对他的承诺,他死后曾对我说过,一定会一直将信带在身上,现在现在怎么可能就这样把信扔掉?
张哲峰还没把话说完,便被宁远打断了,他态度坚决,没有一丝退让。
你清醒些,现在夏文已经不是你认识的那个夏文了,他会杀死你的。张哲峰劝说道。
不,我是不会扔掉的,这封信现在是我和夏文唯一的联系了,我要找他,问清楚他为什么要杀我,宁愿情绪激动,他紧紧地握着荷包,向远处跑去。
宁远跑回宿舍,关上门,他喘着气,有些疲惫地靠在门上。
忽然有冷笑声响起,宁愿易经四处寻找,大喊道,夏文,是你吗?夏文你快出来,我有话要对你说。
宿舍里一片漆黑,唯有一缕微光从后面的阳台射进来,在地上拖出一条长长的白羊,一个长发披散的女人突兀的出现在了那道惨白的光亮上,头发盖住了大半张脸,露出下颚,泛若苍白。
女人一步一步向宁远走来,宁远没有躲,深情地望着眼前这个曾经一直陪伴在他身边的女孩儿,温柔地说:夏文,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?你为什么要离我而去?
宁远伸手掀开女人的头发,想要抚摸她的脸,可是头发掀开后,里面却是一大团蠕动的虫子组成的一张面目狰狞的脸,似乎是被宁愿惊扰那些虫子刷刷的往下掉,女人变成了满地的虫子,蠕动着向宁远的身上爬去。
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?你告诉我好吗?宁愿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和,身体却颤抖起来,手不自觉地抚上了胸前的荷包。
夏文正是通过这封信纠缠上你的,只要你把这封信,宁远的脑中回想起张哲峰今天说的话,冷汗刷刷地流了下来。
那些身体柔软的黑色虫子爬满了宁远的身体,其中以一部分虫子聚集到他的脸前,又变回了一张女人的脸,长发垂落,嘴角一丝冷笑,宁愿握着荷包,手不停地颤抖,最终还是松开了,宁愿闭上眼睛,平静而又深情地说,或者你只是想让我来陪你,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