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暗担忧,而这个时候,我找上了他,告诉他只要将身上的精气凝聚于血月,写出一封血书,再让你将那血书带在身上,你便如同获得了一枚救身符,任何鬼都无法伤害你,只不过要是这样做的话,他就会因为失去精气而死,他听完之后,果然和我的计划中一样,按我说的去做了,然而这一切只不过是我为了让他去死而编造的谎言罢了,一切都按照我的预想方向,可是没想到夏文死后,居然借着那封信来到你身边,守护于你,让你逃过了几次死劫。
张哲峰声音平淡,就像叙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儿,这令宁远气得牙痒痒。
为什么?宁远从嘴里吐出三个字?
到现在你还不明白吗?难道一雪就没和你说过,他还有一个哥哥,你伤害了我妹妹,应她死后怨气不散,没办法去投胎,可你别忘了,还有我这个哥哥,我会为他讨回公道,夏文还有你,都得死。
到现在宁愿终于什么都清楚了,难怪他第一次见到张哲峰的时候,就有种很眼熟的感觉,原来张哲峰就是张毅雪的哥哥,他所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能够让他妹妹明目。
我没有欺骗一雪,我是真的爱他,只是我也爱静文,宁远心情复杂的说道。
这些话,等你死后去和一雪说吧,现在将那封信给我。张哲锋忽然伸出一只手,面无表情的说道。
既然我知道了真相,就更不能把信给你了。宁远护着胸前的荷包,警惕地向后退去。
哼,是吗?张哲峰听后却笑了起来,然后美容渐渐变得冰冷,说道:你真的要一直把信带在身边,让夏文守护你一生,不给他自由,不让他去投胎吗?
张哲峰的话如同一柄重锤砸在了宁远的心上,宁远瞪大了眼睛,张着嘴说不出话来。
天空下起瓢泼大雨,雨生掩盖了一切,宁愿没有躲避,就这样走在大雨中,任凭雨水打湿他的头发和衣服,似有笑声响起,仿佛在天边,又仿佛在近前,声音里充满了仇恨与嘲讽。
宁远踩在水上,仿佛水泡破裂般,传出一个声音:你爱过我吗?
脚步继续落下,不断地有声音在宁远耳边说道:我好喜欢你,一直在骗我,你有为我流过泪吗?你该死。声音突然变得寒冷,就如同不断在他身体里钻寒气般的刺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