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话还没说完,一出溜就出溜到桌子底下去了。
纹身大个儿一看,把他逗乐了,大笑道:起来,起来,我们蹦迪去。
看到大块儿头和光头男歪歪斜斜地互相搀扶着结账出了小餐馆,冯大顺不由地心跳加速,因为他看见了邻桌的椅垫儿下,躺着只鼓鼓囊囊的钱包。
刚才冯大顺瞥了一眼,当服务员过来结账的时候,里面少数也有几千块,喝得烂醉如泥的这个大个儿啊,付完账之后,顺手就把钱包塞进了坐垫儿底下,他以为是揣进了屁股兜儿里边儿,看他们的醉态,估计到明天早晨也未必能清醒,就算是酒醒了,估计也很难想起钱包是落在了餐馆儿里还是落在了迪厅里。
看来啊,今天算是该找我的幸运日,一下子发了两笔财。想到此处,冯大顺快速抓起钱包,并奔出餐馆儿,骑上电动车,一阵风似的赶往老爹的住处。
冯大顺发的另一笔财,是一个快件儿。
中午的时候,他再次去华西小区派件儿,收件人名叫宋海江,昨天他已经去过一回,电话关机,站在门口咚咚咚敲了半天门也没见到人,这一次,前脚儿刚迈进小区,就看见几个警察从楼道里抬着一具蒙着白单的尸体。
那人出了啥事儿啊?冯大顺凑近人群问,死了一个街坊重重叹口气,唏嘘回道,他叫宋海江,老伴儿去世的早,儿子在外地工作,家里只有他一人儿。
听说呀,是心脏病突发,前两天就走了,哎,今天才发现,真是可怜呐。
冯大顺心头一紧,脱口追问道,你,你说他叫什么?
宋海江啊,怎么你认识他?街坊反问道。
冯大顺是急忙摇头:呃,不认识不认识。
孤孤单单没人陪,那真是够可怜的。附和了几句,冯大顺掉头就走远了,边走远边嘀咕,收剑人死了,那这件儿该怎么处理啊?闷头儿琢磨半天,冯大顺打开方箱,箱子内竟然装的是一只全新的智能洗脚盆,能冲浪,能按摩,标价是五百多块,早在出车祸前,老爹的双脚就时常发麻,行动不利索。
冯大顺呢就想给老爹买只洗脚盆啊,表表孝心,这车祸一出呢,便把这事儿给忘了,如今洗脚盆儿自己送上门儿来了,正好了却了他的心愿。
当夜,冯大顺正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