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又问,那您这是咋来的?
老爸笑着什么也没说,只是拍拍我的摩托车后座,说,我就准备坐他回去吧。
我看见老爸身体也没啥事儿,人还挺硬朗,心里的一块儿石头落了地就让老爸坐好,怕老爸坐摩托车不习惯。
我说,好吧,你搂着我的腰,不要怕啊。
老爸也不搭话,就用双手搂住了我的腰,我感觉很紧。
我把摩托车慢慢开上柏油路,老爸突然说,哎,走老路,别走新路。
这新路好走,旧路不好走,走新路吧。
老爸来了气,大声说,我说走哪儿就走哪儿,你听我的。
为了不惹老爸发火生气,我只好依着老爸啊,好好好听老爸的。
咱走旧路,其实新路也差不了几里。
我又把车拐向那条土路,可刚走了不到一里地,就听见柏油路那边轰隆隆的传来一声巨响,像闷雷一般持续了很长时间。
那段土路很颠簸,我尽量开慢线,并叮嘱老爸说,注意点儿,要过土坑了。
老爸也不吭声儿,但我立即就感觉老爸搂我的手又紧了紧,很快就到家了。
我看见我家院子已经亮起明明晃晃的灯光。
我惊奇地问,老爸,咱家里发生什么事儿了?
老爸却没有回答我,我本能的回头一看,就傻眼了,哪还有我老爸的一丝踪影呢?
完了,我把老爸给丢了。
老爸啥时候丢的,我怎么一点儿也不晓得呢?
我刚想返回去找老爸,院子里出来了一个人,还戴着白色的笑帽,我一看是弟弟,弟弟大哭着向我跑过来。
我觉得大事不妙,停好车,几步就往院子里冲。
看见的情景让我肝胆碎裂,一口棺材停在院子中间,上面分明写着老爸的名字。
好多乡亲忙来忙去,屋里屋外都是人。
我惊奇地问,弟弟,这到底是咋回事儿啊?
我刚才刚才老爸还接我去来着,怎么这会儿说没就没了?
弟弟停止了啼哭,莫名其妙地问我,大哥,你说什么呀,什么,刚才爸爸接你来着?
不可能啊,你是不是急出毛病来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