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赖皮的身影,看到这一幕之后,杜鹃小小的松了一口气,看这情况,赖皮应该是被傻大个一砖头拍死了,如果赖皮真的死在了这里,那杜鹃肯定又成了第一个嫌疑人,到时候更加说不清楚了,杜鹃朝灯火通明的陈麻子家那边看了一眼,犹豫了一下,悄悄摸摸地朝那边走了过去。
陈麻子的死太过诡异了,杜鹃一下午的时间脑子都是点昏沉的,老村长说陈麻子的胸口开膛的手法是宋文独有的,当时所有人都信了,但是并没有人亲眼证实,只能远远地看着陈麻子胸口位置有个血窟窿而已,就算证实了陈麻子胸口的伤口不是宋文惯用的开膛那种手法,估计村里人也不会相信。
杜鹃不甘心的来到陈麻子家门口的时候,门前的血迹招引来了大群的苍蝇,院子里同样有不少血迹,苍蝇的嗡嗡声不绝于耳,但是院子却没有人,一个人都没有,那张包裹着陈麻子染血的草席被扯得稀巴烂,陈麻子的尸体失踪了,留守在陈麻子家里看守的几个村民也不见了,想到之前那只大狐狸从陈麻子家里蹿出来的一幕,杜鹃不仅打了个寒颤,心里哆嗦不已:他们应该不会被那大狐狸给害了吧?毕竟当时自己被捆着扔在凉棚的时候,很清楚的听到了这边传来虎子他爹的惨叫声,虎子当时拎着棍子就冲进了陈麻子的家里,他会不会也已经没了?
杜鹃呼吸急促,不敢再往下想了,也没有敢走进陈麻子的家里,匆匆的朝着老村长家那边跑去。
陈麻子家住在村西头,老村长家靠近东头不足两里地的路程,不是很远,但是杜鹃跑着跑着就减慢了速度,额头直冒汗,呼吸更加急促起来,不是杜鹃身体素质不行,而是心中升起了那股子不安的感觉愈加的浓郁起来。
现在只不过是晚上八九点左右,正常情况下,村民在这条主干道上还有不少的村民坐在家门口闲聊或者溜达,可是现在连个人影都看不到,并且大部分家里都有养狗,到了晚上经常能时不时的听到狗叫声,现在却是死寂一片。
杜鹃的胆子并不算小,但这个时候真有些害怕了,疑神疑鬼地来到了老村长家门前,拍了拍门,里面没有任何反应,连灯都没有亮,杜鹃忍不住大声呼喊了几声,但是老村长家里仍旧没有动静,杜鹃的腿肚子已经开始打颤了,一连敲了几家村民的门,都没有任何回应,整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