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之外,还有一个长发女坐在椅子颤颤发抖。
长发女背对着杜鹃,发抖的原因应该不是因为她的到来,似乎是因为受不了某种痛苦的折磨似的,一缕缕鲜血从她身流淌下来,在椅子下方汇聚,地板上的那些鲜血宛若活物般涌动着,凝化成了一只只血手牢牢的抓着长发女的脚踝,似乎要将她拽进那滩血液之中似的。
我错了,我再也不敢了。长发女颤抖着尖嚎,声音很虚弱,一双腿不断的挣扎着,白色的长裙面渐渐被血手染红,长发女的声音也愈加的虚弱,不靠近她身边的话根本听不到。
杜鹃走到她的身前,很平静的看着她,长发女没有眼睛,没有鼻子,没有嘴巴,看上去就像是一张白皙的皮蒙在了脸上似的,长发女在痛苦的挣扎的时候,那层脸皮下面浮现出了一个痛苦的女人脸庞轮廓。
我真的没有想过要害你,那只是我给你开的玩笑。长发女的话未说完,杜鹃左手中的残破磨刀石已经轻轻的按在了她的脑袋,杜鹃右手的剥皮刀不见了,刃长七寸六分的剔骨刀出现在手中,直接刺穿了这个无脸女的脖颈,凄惨的哀嚎声也随之戛然而止,无脸女瞬间就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似的快速干瘪,身体不断的缩小,被残破的磨刀石迅速吞噬掉了,而椅子下的那滩鲜血此时像是煮沸的开水似的,疯狂的涌动着,那些血手也狂舞乱挥着,似乎很愤怒,抓住了杜鹃的小腿,一股巨大的拉扯力出现,仿佛要将杜鹃拽进那滩涌动的鲜血之中似的。
阳间有法,阴间有序。杜鹃手中残破磨刀石的黑符闪烁幽芒,声音也变得浑厚低沉起来,手中的剔骨刀似乎在此时出现了某种奇怪的变化,就在此时,门口处传来了一声冷喝:够了。红衣小女孩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处,她的小脸森冷,眸光冰寒,死死的盯着杜鹃,呵斥道:阴阳两界的执法者管不到这里来,这里是老娘我的地盘,既然住在这里,就得守老娘定下的规矩。
红衣小女孩冷冰冰的说完这话之后,她的双眼变得猩红无比,一头乌黑的头发也逐渐的变成了血红色,手中还多了一个血红色的小铃铛。
血红色的小铃铛在红衣小女孩的手中轻轻晃动,发出了清脆的声响,清脆的声响之中似乎带着某种特殊的韵味,杜鹃脚下的那滩鲜血疯狂的收缩,诸多血手也快速的消失,像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