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,汇聚在了他们的脚下,然后,姬梦月拿出了一个巴掌大的通红小镜子,姬烈从怀中摸出了一根宛若烧焦的骨头状的东西。他们同时将血红镜子和黑色骨头放在自己身前的血泊中,浸染了自身的鲜血之后,那两样东西散发出了诡异的红芒和黑芒。
虽然不知道他们手中的是什么东西,但是估计应该是能够增强他们和姬家先祖残魂们沟通的宝贝,他们不再理会杜鹃,似乎在努力的控制着那血红镜子和黑色骨头,杜鹃也没时间继续关注他们,这个时候杜鹃已经被那滚滚威压克制的快跪倒在地了。
在这恐怖的威压下,杜鹃的身上已经出现了不少的撕裂伤口,鲜血开始顺着杜鹃的身体流淌,在杜鹃的身下汇聚成了一滩血液,和姬梦月、姬烈的情况一样,杜鹃愤怒不甘的佝偻着腰,眼看着杜鹃的膝盖即将跪倒在血泊中的时候,杜鹃口袋中的那块残破磨刀石突兀的出现在了杜鹃的手中,手臂伤口处鲜血流淌浸染了那块磨刀石,磨刀石上的黑符剧烈闪烁幽芒,杜鹃的身体之中像是突然注入了一股新生的澎湃力量,支撑着杜鹃强行扛住了滚滚威压的压制。
嘈杂的苍老之声依旧不绝于耳,除了训斥怒喝之外,杜鹃还隐隐感觉到了一些贪婪的意念萦绕,某些姬家先祖残魂似乎对杜鹃手中的磨刀石有了想法,这些老东西都死去不知道多少年了,不去渡黄泉投胎就算了,竟然还敢惦记子孙的东西。
杜鹃心里骂道:什么狗屁守墓人,老子不要了,今天老子非得砸了你们这些狗东西的寄身之所不可。
杜鹃手持磨刀石,心中怒火爆棚,杀意凌厉,理智有点小小的失控了,杜鹃遵循着心中的本能,一步踏出,手中紧握残破磨刀石,直接朝着那个巨大的铜钟砸了过去,当磨刀石砸在巨大铜钟上面的时候,伴随着一道低沉的钟鸣传出,整个祠堂之中的所有灵位牌皆是猛地颤动了一下,紧跟着,诸多苍老的怒吼声在杜鹃耳畔响起,更加恐怖的威压朝杜鹃笼罩而来,很显然,杜鹃的这个举动彻底的惹怒了姬家诸多先祖残魂,这样的情况下,想要得到姬家先祖残魂的认可,成为姬家的守墓人似乎更加不可能实现了,但是杜鹃可顾不得那么多了,姬家这些死去不知道多少年的老东西欺人太甚了,杜鹃可不会不惯着他们。
此时杜鹃的这番有些冲动的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