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的如传言所说是你的女人?”
杜鹃很想说这都是胡扯,但是看着王通期待的眼神,忍不住轻叹一声,背着良心点了点头,杜鹃知道自己要是不这样说的话,还不知道王通的心里会怎么想,这么说的话,至少能给他们找点事情做,免得王通把自己想成是被抛弃的棋子。
王通得到杜鹃的肯定之后,眼睛更加亮了,坚定的说道:“好,你放心,我们绝对不会让她们受到任何伤害,想要伤害她们的人,除非从我的尸体上踩过去。”
说完这话,王通就像是焕发新生似的,站起身,转头就走了,刚刚的颓废盒疯狂一扫而空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斗志昂扬的神色。
等王通走后,杜鹃从溪边站起身,看着王通离去的背影,喃喃的说道:“人活着确实需要目标,可我的目标又是什么呢?”
杜鹃叹了口气,缓缓的走进小溪之中,沿着溪水流走的方向,漫无目的前行着。
三天的时间转瞬即过,这天清晨,胡子邋遢蓬头垢面的杜鹃从一座深山密林中走了出来,手里拎着两只野兔,杜鹃走到溪边熟练的对野兔剥皮清洗,然后弄了一个火堆,直接架起来烤。
当野兔肉烤至金黄的时候,一个衣衫褴褛的老人从远处哼着小曲走了过来,老人的腰间挂着一个足有尺余长的大葫芦。
老人咧嘴笑呵呵的招呼了杜鹃一声,扯着难听的嗓子说道:“今天怎么又吃兔子?倒是弄点别的换换口味啊。”
杜鹃懒懒回道:“有的吃就已经很不错了,你今天要是再用假酒糊弄我,我非砸了你那破葫芦不可!”
老人撇了撇嘴,直接将腰间的大葫芦朝杜鹃扔了过去,一脸骄傲的说道:“你尝尝,这可是地窖储藏多年的老酒,我费了好大劲才搞到手的!”
杜鹃将一只烤好的野兔扔给了老人,顺手拔开酒葫芦上面的木塞,仰着脖子,猛地灌了一大口酒。
杜鹃一口酒下肚,就忍不住说道:“这次的酒没掺水。”
杜鹃说完,又仰脖子灌了几大口。
“小子,你给我留一点啊!”老人急了,一个箭步冲过来直接夺走了酒葫芦,一脸心疼的晃了晃酒葫芦,狠狠瞪了杜鹃一眼,生气的说道:“你小子能不能省着点喝?就这么点酒,你一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