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的阴人交头接耳,议论纷纷。
“泰山王是怎么会允许我们回阳间的啊?他是怎么想的?”
“就是啊,我刚听说这件事还以为是假的呢,来到这里之后才发现居然是真的,泰山王在十殿阎罗之中脾气算是最差的一个了,从没听说过他会大发善心,这一次怎么会和阳间的道门联手打通阴阳两界呢?”
“虽然仅仅只是给了几天回阳,但这绝对是法外施恩了,这已经算是破坏了阴间的规矩了吧?”
“什么规矩不规矩的,泰山王最近破坏的规矩还少吗?现在都跟酆都城撕破脸了,还经常派麾下阴兵阴将四处惹事,听说抓了不少其他城池的鬼差呢。”
“这种话你也敢说,想被送去十八层地狱了吧?不过话说回来,最近一段时间,泰山王的变化确实挺大的,行事作风和以前多少都有点不太一样,我听说最近一段时间就连泰山王之前的心腹亲信都没有见过泰山王,所有命令都是一个戴着眼镜的少年口中传出来的,那个自称是戏命师的少年也不知道是从哪冒出来的。”
“对对对,我也听说了,泰山王之前的心腹想要求面见泰山王,都被那个少年给拦下来了,不少人对那个少年咬牙切齿的,说找机会肯定会给他点颜色看看。”
杜鹃听着周围阴人低声嘀咕,心里的猜测又加重了几分,泰山王的行事作风和以前不太一样,最近也一直没有露过面,而是让戴眼镜的少年代为传达,杜鹃结合得到的消息,感觉泰山王或许真出问题了,只是杜鹃现在还不确定泰山王出事是不是和那个长发青年有关系。
就在杜鹃陷入深思的时候,那座死寂的大殿忽然出现了一点动静,大殿的殿门缓缓的开启了,一群人从里面走出来,数位牛头马面在前方开路,后面还有四个魁梧壮硕的鬼差抬着一顶竹轿,竹轿上坐着的正是戏命师。
当初在龙腾大厦的时候,泰山王把他连同长发青年一起送进了阴间,看戏命师现在的架势,这段时间在这里过的挺滋润的,牛头马面的地位在高阶鬼差之上,现在却甘愿充当戏命师的仆从护卫,足以可见戏命师在泰山城中的地位有多高了。
戏命师身着黑袍,悠哉的坐在竹轿上面,朝排着长队的阴人看了一眼,脸上露出了浓郁的嘲讽和不屑,那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