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是放了下来。
随后,朱高燧冲着一旁的侍卫挥了挥手示意。
收到命令的侍卫,快步上前为上野松绑。
随后,朱高燧又命令下面的人,给松绑后的上野送上椅子,倒上热茶水:
“上野啊!上野!”
“你说你这是何必呢!”
“之前就问过你了。”
“要是早这么配合,哪里还有现在这么多事情?”
“又何必差点被……”
“啧啧啧…真的是。”
“何必,你何必呢!”
说到这里,他顿了顿,话锋徒然一转,继续道:
“行吧!”
“现在可以说说了吧?”
“究竟有哪些人,尔等又有何身份。”
“当然本王希望,你最好不要在这个事情上,跟我耍什么花样。”
“如若耍花样,跟咱阳奉阴违的话。”
“就别怪我,故技重施。”
“喔喔不对。”
“故技重施都是小问题,本王还有更多恶心人的手段,没有实施出来。”
“如果你真想要感受一下的话,本王倒是可以成全你。”
“就方才”
“想来你也知道,感受过本王的手段了。”
“你说是吧?”
上野:“”
何止是感受过啊!
都差点,给他恶心的想吐。
说真的,他自认为自己已经够狠,够坏,够会恶心人的了。
方才见到朱高燧的做事方式。
与之他曾经的做事手段来说,简直是米粒之光岂能与日月争辉。
他是真的完全与之,没有任何的可比性。
与朱高燧的手段比起来,他之前所做的那些个事情,已然算是够仁慈,怡然算是一个好人了。
就方才,发生的事情。
此时此刻。
上野也实在是不想感受,方才的恐惧了。
再说就眼下的情况,不出意外的话,他们此次的行动,隐匿于应天府城的人,几乎能够跑掉的没有几个。
任务已然可以宣告失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