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要是发生那样的事情,真要出那样的洋相,你觉得届时又该如何收场?”
“咱和老大”
“届时又该,如何处理当下的事情,又该怎么办?”
“又当如何,让别人为之心服口服?”
“难道非要别人说,咱们老朱家,说咱们大明朝廷,只许州官放火,不许百姓点灯,此事才叫够大,才叫够严重吗?”
“回答我!”
朱高燧:“!!!!!!!!”
麻了!
彻底麻了!
亦直接懵逼了!
天地良心,他哪里是这个意思,他又怎么可能,或者说怎么敢有这样的心思?
真要是发生了这样的事情,于此间造成这么大的影响,于整个大明天下闹得人尽皆知的话,届时别说朱高煦、朱高炽和朝中臣子的那关如何度过先不说,就永乐大帝那关他都别想就这般能够轻易过的去,怕是永乐大帝届时恨不得活劈了他都有可能。
想着,想着,朱高燧忍俊不禁的打了一个寒颤,身子止不住的后退了好几步,面容中的惊惧和惶恐之意,于此间愈发的浓厚和浓郁了起来,言语也不如之前那般利索,支支吾吾的道:
“老二,老二”
“咱咱真的没这个心思,咱真的没这个想法。”
“这不是单纯的最近手头紧,你也知道之前咱问你的那个事情,以及向老大求证,争得老大的同意之后,咱就没有分毫的犹豫,紧密锣鼓的布置了下去。”
“但问题是,这些个布置,行这些个事情,想来你比之任何人都清楚,也是为之深有体会的。”
“这玩意,乃是实打实的烧钱的玩意,于此间花钱就是实打实的一个无底洞,逮着什么都是钱钱钱”
“咱的封地什么情况,你比之任何人都清楚。”
“那是完完全全比不上你的封地,先不说收入之类的事情,就你封地中的那些个金矿之类的,压根就真的没有一点。”
“咱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,于此件事情上,乃是实在是被逼的没办法了。”
“眼下咱也实在没有什么,相对稳妥的来钱的路子。”
“也真的想不到什么好的,能够源源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