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一个穿着时髦的女人,但女人的打扮又不缺发庄重。她手里拿着话筒,后面还跟着几个摄像师,让人一看就知道她是干什么的。
“糟了……”雪银莉头朝上看着天花板叹了口气。
她叹气的功夫,那时髦女人已经冲到了她面前:“您好?是雪银莉小姐吗?哦,我相信不会错的。昨天的报纸想必您也看到了。请问您看了以后有什么感受呢?”
贵族继承人居然是私生子,这个新闻完全足以让全国民众惊愕,而那些娱乐新闻的记者听到这么劲爆的新闻后更是跟打了鸡血一般。
以至于现在,雪银莉只是来比较安静的茶馆喝个茶讨论讨论事情,都能被记者抓到。
她选择沉默。
“哦,真是个让您不愉快的消息啊。”那位时髦的记者掐着嗓子说,声音尖尖的细细的,“那可以问您几个问题吗?”
雪银莉本能地想要来一句“不”,但话到了嘴边,想到娱乐记者真不能得罪,微微闭上了眼睛,在眼皮底下翻了个白眼:“嗯。”
记者没有铺垫,没有引入,很直接地就正入主题:“您的那位表哥已经在贵族呆了半年了。听说他是从边疆回来的,您有去打听过他在边疆的身世吗?”
雪银莉明白,记者已经开始在她口中要确认雪银诺的私生子身份了。
但是,她雪银莉不傻,肯定会向着自己兄长说话。
“哦?这还用去调查吗?”雪银莉将茶杯放下,露出一副相当理所应当的表情,“我的亲舅舅刚生下来就被偷走,被卖到边疆后结婚生子不是相当正常的事情吗?”
“是,这很正常。”那位时髦的记者莫名认真了起来,坐在了雪银莉对面,一副和开会一样的架势,“可雪银莉小姐知道您兄长的生母是谁吗?”
她当然知道!
但是,她怎么会傻得说出来呢?
“不知道。”雪银莉摇了头,“你们也知道,我舅舅已经去世了。我兄长现在的父母是他的养父母,我舅母是谁无从调查。”
“哦?是吗?真的没有办法吗?”时髦记者突然一笑,但笑得让人的心抽起来。只见她拿出了一份报纸——正是今天早上凤朵雅给雪银莉看的那份报纸,端端地摆在了雪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