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翼艳这是有话要说。
“宿约那个案子,你发现新线索了?”夜间楼梯光线不好,雪银莉没太看清翼艳的神情,他的语气就像是随口一问,又像是在追问探究。
“嗯。”教室里的同学都听到了,雪银莉也没什么好隐瞒的,“记忆怀表里发现了一些线索,已经告诉公安厅了。这个案子,恐怕没有前几天新闻上说的那么简单!”
在窗外照进来的昏暗的光下,她看到翼艳神情晦暗不明地点了点头,又听他冷笑一声:“但不管再怎么查,宿约都不可能是无辜的,毁了伯父一辈子产业的还是他!”
是啊,无论查出来那名黑衣男子是谁,或者说帮凶是谁,宿约的罪行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!说来可悲,究竟是什么样的心理,才能“得不到就毁掉”,毁了家人一辈子的心血!
“哦对了,宿约给你的那封信,说什么了?”谈起宿约,雪银莉有些好奇,能让翼艳大动肝火的事并不多,“当然,如果你不想提,可以不说。”
翼艳倒不介意在雪银莉面前谈起这件事:“他,让我,劝劝我父亲,帮他向厂长伯父求情。”
“啊?”雪银莉第一时间没领会。
“就是,如果能得到厂长伯父的谅解,他可以少判几年,但伯父被他伤透了心,不想见他。”翼艳言简意赅地解释,“我父亲和他父亲是朋友,他就想到联系我父亲替他求情,但我父亲拒绝了他。他就又来联系我,让我念着过去在北域的情分,替他劝劝长辈。”
摊上这么个事确实挺糟心的。雪银莉扬扬眉:“情分?”
看下午翼艳收到信的那个反应,她可不觉得宿约和翼艳有什么情分。
“呵,我也纳闷和他有什么情分。”翼艳的声音沉闷,讲起往事时语气里竟有一丝自嘲的意味,“我七岁离开的北域,那以后再也没见过他。小时候的记忆里,我只记得他是我们镇子上人见人嫌的孩子王,五岁那年他硬要拉着我去偷怀特夫妇院里种的樱桃,我没同意,他就趁我在公共厕所时把鞭炮扔进我在的隔间里,当年我们镇公共卫生间还没改良,他正好扔进坑里。没炸伤我,但那个场面,四处飞……嗯,记忆犹新,终生难忘。”
听到最后,虽然翼艳没有详细描述,但雪银莉已经能想象到那个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