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接下来他想到了一个问题:雷恶地也是皇极九层境武者,能够修炼到这个境界,应该也是运用了这样的法门。按理说,变身他的奴才之后,雷恶地应该主动汇报这一武功秘笈,可是迄今为止,那个该死的家伙对它却只字未提,这又是为什么呢?难道说那个家伙有二心不成?
想到这里,燕阳内心不由生出一股无名火气,但是念在身旁睡着一个美人的份上,只好暂且隐忍下去。
天光大亮之后,燕阳仍自坐在床头参详功法。顾晚晴窸窸窣窣地穿好衣服,看看燕阳,淡淡地说道:“看来奴家今后只能跟着你了,唉!”
燕阳不明白她话中之意,说道:“跟着不跟着的,完全由你决定,我不想强迫你做什么不做什么。”
顾晚晴闻言心想:你个造孽不嫌孽缘大的家伙,老娘要不是中了你的招,肯定不会没脸没皮地跟你厮缠,可是如今,老娘不跟着你又能走到哪里去?
想着想着就要跟燕阳呛声,可最终还是忍住了,故作平淡地说道:“胡扯!人家的神魂都被你控制了,不跟着你怎么办?从今往后,奴家跟定你了,你甭想把奴家甩开,哼!”
燕阳一笑,不再说什么。
便在此时,昨晚在寝宫里服侍的那些女子又叽叽喳喳地进来端水泡茶,服侍二人洗漱,不过神情都有些怪怪的。
用早餐的时候,顾晚晴挽着燕阳的胳膊进入厅堂,并亲亲热热地坐在燕阳身旁,令一干群雄不由对燕阳羡慕起来。不过,风飞扬、雷恶地却是冷眼看着顾晚晴的一举一动,眼神之中都有些古怪。
餐罢,燕阳把雷恶地召至起居之处,开口问道:“老雷啊,本座一向待你如何?”
雷恶地不明白燕阳为何有此一问,眨巴着双眼答道:“主人待奴才,那是再好不过了!”
燕阳抬眼盯着他,说道:“你说的都是实话?”
雷恶地应道:“都是实话,没有半句虚言!”
燕阳啪地一拍座椅:“哼,亏你还知道本座待你很好!我问你,你是不是还有什么事瞒着本座呢?”
雷恶地恭谨地:“奴才对主人自然是忠心耿耿、毫无隐瞒,其间或有想不周全、做得不周到之处,尚请主人提示,若是有甚错谬,主人尽情责罚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