腐几乎原封未动。
沉默片时,婉儿重新开口:“兄弟,姐姐这般命苦,谁人可怜?这些年来,也有那些不成器的男人,看姐姐是个寡妇,时常进门来想讨些便宜。姐姐一个女人家,硬推又推不出去,只好虚与委蛇,任凭那些男人说些风话,若想沾姐姐的身子,那是万万不能。饶是如此,坊间可能也不免有这样那样的传言,但是姐姐已经没有那么多精力去关注了。”
这说的倒是实情,婉儿家是个暗门子,镇上人几乎无人不知,连乡野之人都有所耳闻。
不过,听了婉儿的不幸经历,虎头对暗门子不暗门子的已经不在意了,他心中更多的是对这个女人的怜悯,恨不得做点什么事帮她逃脱苦海。
停顿片时,婉儿又道:“兄弟,姐姐思来想去,咱们两个是一根藤上的两个苦瓜,既然同命相连,不如索性结为夫妻,一起跟那悲苦的命运抗争。两个如此善良的人,老天爷没理由不给活路。姐姐现在只想问问你,到底愿不愿意跟姐姐在一起。”
婉儿突然提出这个问题,一时之间弄得虎头有些不知所措。成长到现在,他从来没有经历过什么大事,遇到一般的事很多时候还要犹豫半天,何况是结亲这等关乎自己终生幸福的事情。
看到虎头一脸茫然,婉儿说道:“兄弟,姐姐明白,这等事体你不好遽尔作出决定。你先好好想想,等想好了再答复姐姐不迟。”
各怀心思的二人,胡乱扒拉几口饭,没再多说什么,早早地分房睡下了。
虎头辗转反侧,思考着该如何回答婉儿所提出的问题,最终也没琢磨出个确切的答案,过了好长时间才迷迷糊糊地睡去。
睡梦之中,他隐约感觉到有一个美妙的身躯在自己身体上蠕动。刚开始他以为这是自己在做梦,可是后来他发现这绝对不是梦境,而是真实的情景。
惶惑之中,他不知自己该当如何措处,只得任由婉儿施为。
过后,婉儿深情脉脉地看着虎头,双眼笑成一条缝,柔声说道:“虎头,我现在是你的人了!”
在虎头的观念里,男女之间发生了只有夫妻才能做的事,那必定就是夫妻,婉儿这个说法没错。可是,对于朦胧之中所发生的事情,他仍然有些茫然。
次日起身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