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一一个吃干饭的!”
“纵使如此,”燕阳正色回应道,“那也说明不了多少问题。在其位就要谋其政,而你占着这个位子,却任由宫枭胡乱折腾,弄得民不聊生,至少是尸位素餐。你不过是名义上的国主,实际上的国主却是宫枭,都这样了还说自己不是吃干饭的?”
白柔荑闻言,不悦而又不屑:“你这话听起来没毛病,可是实际上却存在着天大的漏洞。宫枭无论如何折腾,都是万人之上一人之下,他心里任何时候都不会平衡,老娘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。表面上,我对他放任不管,实际上,他心里憋屈,时时憋屈,这就是令他难堪的现实。难堪中的他,这些年来并没把我怎么样,你怎能说我是吃干饭的呢?”
“啊,明白了!”燕阳面带讥讽,“宫枭折腾百姓,你折腾宫枭,并且折腾得百姓鸡飞狗跳、宫家鸡犬升天!”
“哎呀!”见燕阳越说越严肃,白柔荑当即转换出柔美的姿态,“那宫枭都已经死了,还叨叨那个死鬼干什么呢?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,行了吧?春宵苦短,着紧探讨一下男女欢情才是正经!”
说着,一口吹灭身边的蜡烛。
燕阳仓皇应付着,却感到白柔荑体内具有一股强大的吸力。凭借知觉,他认为这股吸力很不正常,于是调运浑身气劲加以反制。
白柔荑感觉到了,问道:“你在干什么?”
燕阳淡定回应道:“没事,跟你较较劲而已!”
白柔荑道:“较什么劲?那是我多年功力所凝聚的力道,也是我借机修炼的法门,你跟它较劲,小心栽跟头,还是逆来顺受为好!”
啊,这个女人养着这么多面首,原来不只是为了贪图享乐,而是借此修炼什么邪门功夫,怪不得先前见到的那些面首都有些面黄肌瘦、萎靡不振呢!
吸取面首们的阳气,滋补自己的身体,这个女人够毒辣!
那股吸力,应该是由她先前所吸取的阳气精华所凝聚、淬炼而成的力量,同时也是她的功力之精华所在。如果这秘境之眼就在白柔荑身上,那么它的眼仁很可能就是这股力量。
将其吸收过来,这个秘境或许就被破除了。
想到这里,燕阳假作顺从白柔荑,暗地里却蓄积力量,打算力量足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