友好切磋,包括涂满在内的每个人还是一个个大汗淋漓。跟燕阳过招,他们都感受到了无形的压力。
次日一早,比武场上便挤挤挨挨,各个堂口的比武队伍按照事先分配的区域排列开来,等待开场。
坐在北侧台上的十几个评委,都是宗门太上长老或者长老,以柏青居首,芦墟跟柏青并肩而坐。
柏青举目四顾,看到其他各个堂口都来了不少人,唯独第七堂冷冷清清、只来了十多个人,不由皱起眉头,对坐在自己左侧的芦墟说道:“芦长老,第七堂历届比武都基本上垫底,此番越发没有底气了,竟然只来了这么几个人,难道是想破罐破摔么?”
芦墟闻言,心想:破罐破摔?嘁!人家人数虽少,可是其间隐伏的高手连你这个老家伙都未必对付得了!要说扮猪吃虎,谁都没有人家扮演得像,哼!
“取胜不在人多,成败不在声势。依我看,越是不起眼的队伍,越是耐琢磨。第七堂表面上低调,其中或许带有麻痹其他堂口之意,内中关窍,柏长老不可不察!”芦墟话说得颇为含蓄。
“呵呵!”柏青冷笑一声,神情很是不屑,“芦长老一向自负过人,此际却因何突然为第七堂说这些不着边际的场面话?乌鸦终归是乌鸦,什么时候都变不成凤凰的!”
芦墟心知柏青刚愎自用得很,自己多说无益,只好呵呵一笑。
坐在柏青右侧的太上长老群韭笑道:“柏长老,我猜芦长老说的不是场面话,而是反话!芦长老一向自负得很,对第七堂的褒贬从来不留情,你我都是知道的,没道理突然之间改换了肚肠,呵呵!至于乌鸦能不能变成凤凰,在其他地方不好说,在第七堂身上那是断然不会发生的。便是真正的凤凰,落进第七堂,说不定也会变成乌鸦呢。”
芦墟闻言,内心不由惭愧起来。确实,他往常对第七堂的贬损比其他人更甚,弄得原堂主云墟有好几次差点跟他拍桌子。基于同僚们对他一贯行为的认知,他现在即便真的改弦更张,大家也不认为他对第七堂的态度有了任何改变。
群韭一番话,引起一干同僚哄堂大笑。
柏青指点着群韭说道:“群长老,你这幽默风趣的毛病,什么时候都改不了!幸亏那脾性暴躁的云墟不愿意继续丢脸,辞去了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