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来人进入。
燕阳面对那洞开的大门,却心生警惕。他知道,这斑斓谷的事情,绝非开门揖客那么简单,百重衣或许在自己起居的山洞里预先布下了秘密机关。
他是百重衣眼里的陌生人,而百重衣又瞧破了他的行藏,怎么可能没有任何防备?
踌躇片刻,燕阳冲着洞内喊道:“宗主,我们进去?”
百重衣回应道:“要进来就爽利进来,别跟做贼似的站在门口喊!”
“我们不是做贼,”燕阳分辩道,“只怕贸然闯进去冒犯了你!”
“冒犯不了的!”百重衣说道,“许多年前就已经没人能够冒犯我啦,你要不要试试看?”
“不敢不敢!”燕阳作出害怕的样子,“你也不要误会,我说的冒犯,不是跟你进行打斗、比拼,而是怕你没穿衣裳什么的,弄得双方不体面!”
既然百重衣施以威胁,那么燕阳便不介意适当加以轻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