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非百重衣出面,桓宽就不来赔罪啦?”莫石重新瞪起眼来。
“不是不是!”三皇子急忙摆手,“赔罪他还是要赔的,只是可能没有这么快。桓宽深知自己罪愆深重,原本打算再面壁思过一阵,百重衣告诉他这么做不合适,是对山主、朝廷的怠慢,容易让人误会为对山主、朝廷的轻亵。桓宽经百重衣提醒,方才醒悟过来,于是急急忙忙地赶来了。”
莫石手指敲打着桌面:“这就说得通了!桓宽那觐见的禀帖刚到,他本人就接着到了,我原本以为极其不正常,了解到你所说的这些情况之后,一切事情都转归正常了。三儿,你这回终于干了点正经事,嗯,不错!”
三皇子笑道:“多谢父皇称赞!父皇,通过这件事情,孩儿认为百重衣比桓宽更识大体,她虽为女流,但是比男子丝毫不差,甚至胜过男子。并且,她还有个年轻的跟班,那跟班本事越发了得,孩儿打算跟他结拜为把兄弟,从他那里掏摸点真本事,不知道父皇是否同意。”
莫石目不转睛地盯着三皇子,似乎要看穿他的心思,须臾方道:“江湖之中坑蒙拐骗的手法甚多,冒充奇人异士的事体屡有发生,不可轻信。一个堂堂的皇子,自降身份去跟江湖术士结拜兄弟,那就是个天大的笑话,此事断不可行!”
三皇子闻言,当即着急起来,说道:“父皇,孩儿虽则愚鲁,但是对于是不是蒙骗人的江湖术士还是分辨得出的。百重衣身边那个年轻人,绝对是个青年才俊,啊,不,青年妖孽!他所拥有的本事,孩儿但凡能够掏摸来十分之一,就能在江湖上横着走,想怎么豪横就怎么豪横!”
莫石扳住三皇子的脑袋,摇晃摇晃他的头,说道:“三儿,你莫不是被那小子灌了迷魂汤吧?在当山主之前,我就已经做了多年的老大,什么事情没见过、没经历过?招摇撞骗的事情瞒不过我的,我劝你还是收了心吧!”
三皇子明显委屈至极:“父皇,您可看好喽,我是您亲儿子,您为什么一定要将我的智商甩在地上揉搓?您要是不信我的话,不妨把那小子召来,当面验证一下!到时候您要么啪啪打自己的脸,要么向我认错!”
莫石差点被三皇子气笑,赌气说道:“好,那我就当面验证一下。明天让那小子陪着桓宽和百重衣一同进宫,看看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