牌,肃声道:“兖州第九代不良人刘成,承家父刘……”
“那位后生,老夫认识你。”
里边,老翁已起了身,眯着眼道:“你父是山南道的人?”
刘成愣了愣,继而憨笑着挠了挠后脑勺,应道:“正是,家父是于光启三年带着我自山南荆州迁来兖州的。”
“我与你父亲多年前见过,彼时你正年幼吧……”
老翁的话中带着沧桑感,时过境迁,许多旧日同僚却早已离世了……
所有人皆是唏嘘,这次时隔数十年汇聚,大多数面孔已为二三十岁的青年,似老翁这般的,却是不多了。
不多时,待大部分人聚齐,众人亦互相简单互通姓名过后,便开始商议这次时隔多年发布的任务。
老翁履历最为丰富,自然充做暂时的领导者。
他站在堂上坍塌半边的舵主位旁边,扫了眼下方的人群。
虽殿内并未掌灯,但此时粗略看去,应也有近两百人了。
清了清嗓子,他自袖中摸出了一条纸张,道:“这封信报,想必各县联络处都能发现有吧?”
“正是。”
“那好,校尉传来消息,他人现身处曹州。”老翁顿了顿,同时拱手向西方遥遥一举,道:“诸位应也知道,我大唐天子亦在曹州。但校尉近日掌握一择密报,逆贼朱温欲将天子迁至宋州,且就在这两日,将要秘密转移,校尉召集我等,便是要肃清朱逆,救出天子!”
下方,许多人都是看见不良人图案后第一时间赶来的,这一命令还仅有几人知晓。老翁此言一处,众人皆是振奋。
“大帅这是将要复出了吗?”
“我不良人蛰伏三十年,终能重振大唐威名,肃清逆贼,复玄宗故事了!”
殿内嘈杂声起,那形同乞丐的付暗却大声道:“此事,总舵知道吗?”
所有人俱是一愣。
老翁摆了摆手,道:“事态紧急,校尉恐不能及时上报总舵。”
付暗皱了皱眉,询问道:“可谁能证明这是校尉的意思?”
“届时,见不良旗便知真假。”
老翁沉吟了下,道:“此等联络法素来皆为机密,且就算他人知晓,也不知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