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先一人,是个须发灰白的老道,手拿拂尘,一身道袍,颇有些仙风道骨的模样。
其后那人,是个青年,亦是一身道袍。他低垂着头,替老道背着一柄桃木剑。
因有老道在前引路,他们遂是一路畅通无阻,直往后府的炼丹室而去。
但不过许久,他们即在侍卫看不见的地方,倏然一转。
小院前,两个衙兵正在檐下避雨。
“王道长?”
“噗。”
青年一脸平静的推开了小院,手中的桃木剑上,添了两抹血迹。
“你,把尸体拖进来。”
那老道浑身颤颤巍巍,不敢不做。
里内,刘仁恭迷迷糊糊的起身,而后瞬间吓得浑身一缩。
院中,萧砚持剑步入堂屋。
刘仁恭外套都来不及穿,直往床下钻去,“别杀我、别杀我……”
但马上,他的头发就被萧砚一把攥住,扯了出来。
“有一个合作,不知节帅感不感兴趣。”
“什么合作老夫都答应。”
头皮上的剧痛令刘仁恭险些痛哭出来,事实上,他也差不多要哭了,双腿直打颤,胯间已有些许湿痕显现。
“很好。”
萧砚蹲下,用染血的桃木剑拍了拍他的脸,赞赏出声。
“现下,节帅可以出去主持大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