刻,他马上怒吼着起身,欺身而上,弓身撞在一恰才缓下速度的马腹边,巨力之下,竟将那一骑卒撞得侧仰落马。
很明显,这突袭而来的两骑皆被他惊住了。落地那骑更是嘴角呛血,似是被这一撞击伤的不轻。
这渠帅久经厮杀,可谓是部落里数一数二的勇士,当即持刀扑去,要一刀结果其性命。
但不待他劈下长刀,前方,再次传来了马蹄踏水的声音。
他遂凶狠抬头,正见一虬髯巨汉持枪撞来。
“南人,来!”
他浑然不惧,竟是持刀迎上,想要凭借自己的骁勇以步对骑。
刀枪相撞,在雨中闪出了一道火星。
旋即,那铁枪携着重力,猝然将枪头送入了这渠帅的咽喉,将其毙杀。
“杂胡,你或有几分勇力,但下辈子避着点爷爷。”
“爷爷我,龙骧军王彦章是也!”
说罢,王彦章狞声大笑,再次拍马转去,杀入雨水中。
那定霸都的两骑面面相觑,而后一声不吭,随之其后。
直至现下,整个大营才猛地反应过来。
赤膊乃至未着裤子的人影持刀冲出帐篷,几是瞬间被枭首。
有尚还避在帐篷里的,帐篷都被劈碎,死在乱矛之下。
营寨之中布满了惊呼惨叫,以及变了调的怒吼声,到处都有什么号角敲锣声响起,甚而不管什么东西,只要是个能响的,皆是被人拼命的敲响,以唤起营中守军布防。
但密密麻麻的铁骑即既然已杀入大营,怎会手软,从四面八方涌入后,就开始大开杀戒,但凡是束辫、操着听不懂的语言的人,提刀就杀。
若有反抗的汉人,亦是同样杀翻。
到处都是骑卒来回奔驰,整个营寨好似都已被搅烂,帐篷碎裂,木架倒塌,成了一片狼藉。
到最后,有人已反应过来,只是连滚带爬的就往关押坐骑的马棚跑,期望能夺得坐骑,尚有一战之力。
但马棚本就是重点关注的地方,须臾就有人追上来,一矛从后将之捅死。
稍有几个运气好的,翻身上马后,也已胆裂,不敢再战,趋马就向东面逃。但恰出大营,就见营寨之后早有骑卒绕